秦以洲不满姜浔的分心,在他脖子上作乱,姜浔闷哼一声,惊慌失措的捂住嘴巴。
何时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杂物间。
“没什麽事就不能找你了吗,时sir。”何拭熟稔的揽住何时的肩,把人往外带,“我忙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一起去派对上喝两杯。”
何时任由何拭把自己带走:“认识?”
何拭答:“朋友。”
“他们走了。”秦以洲亲昵低语。
姜浔骤然松了一口气,不紧张了就开始骂人了,“你属狗的吗?秦以洲!”脖子肯定又红了。
正如姜浔所料,他脖子上新旧痕迹交错,罪魁祸首此时眸色深沉,脑子里计划着一些疯狂的想法,可惜姜浔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然一定会怒骂他变态。
“我属虎的。”秦以洲道。
“这个何时是什麽人。”
“市队的。”
“市队?警方?”姜浔反应过来:“不对,都是自己人你带着我躲什麽?”
“刺激。”秦以洲叼着姜浔不松口。
姜浔懂了,这人就是故意吓唬他。
“幼稚。”随口吐槽一句,姜浔提起遇到何时之前的事,“我在派对上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不知道是谁的人,在免税店的叉路口跟丢了,他对游轮的路线和监控位置很熟。”
秦以洲:“有何拭,他的人比较专业。”
“我有点担心。”姜浔低眉。
“害怕吗?”秦以洲抱住姜浔。
“不害怕,只是担心你和徐知远。”姜浔脚踢流氓,拳打小偷,区区徐知向他倒是不害怕,他比较担心徐知远和秦以洲,毕竟他们两个才是实际受益者。
他要是徐知向,先杀徐知远,再抓秦以洲。
秦以洲问:“更担心我还是更担心徐知远?”
“当然是你,这也要比吗?”姜浔有点无奈,动了动胳膊:“能不能先出去,这有点热?”
秦以洲没有回答,只是反锁住姜浔的双手,将两人的位置调换。
这就是他的回答了。
姜浔离开秦以洲的怀抱,贴着冰凉的墙壁,他的反射弧绕了八百圈,终于迟钝的感知到了危险。
“秦以洲,不行……你不能在这儿……”姜浔声音慌乱。
“不喜欢?”秦以洲握住他:“可他说很喜欢。”
“秦以洲你个变态!”姜浔的声音变了调,又惊又羞。
始作俑者借着微弱的光,看姜浔脸上染着薄红,看他紧闭的双眼和颤动的睫毛,容颜如此鲜明灼目,这是因为他産生的表情。
秦以洲其实很喜欢看姜浔,喜欢观察他的各种表情,看他高兴看他哭泣看他激动看他担忧。他为什麽会喜欢姜浔?他永远鲜活生动,是秦以洲觉得最耀眼的姿态。
虽然姜浔有时也会迟钝,但他觉得这迟钝要命的可爱,比如现在。
秦以洲低声承认道:“嗯,我是小变态,你是小变态。”
“胡说八道!”姜浔咬着嘴巴。
“嗯,我胡说。”秦以洲语调温柔亲昵,“浔浔乖,给我吧。”
“给你……什麽啊?!”
姜浔觉得自己变的陌生,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事情发展也不受控制。
他一开始要出来干什麽来着?
秦以洲:“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