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洲嘴角翘起,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姜浔悻悻然离开,屁股还没把沙发坐热就听到门铃声。
姜浔疑惑道:“这个点谁啊?你点外卖东西了?”
他们的新家周六日很少有人来访,姜家父母和秦爸爸有事都是喊人回回,前几日偶有婚礼策划来此,不过跟婚礼事宜基本上敲定,策划不会这个时候上门,除了外卖,姜浔想不出还有谁来。
秦以洲擦着手走出来:“家里冰糖没了,我叫了外卖送。”
“哦,那你去拿。”姜浔拿毛毯盖住双腿,其实玄关的设计是看不到客厅的,可不穿裤子还是没有安全感的。
秦以洲开门,门口站的不是外卖员,是娃娃脸圆眼睛的陈竟遥。
“秦哥,好久不见啦。”
秦以洲一把门关上,留陈竟遥一个个在门外,他空着手回到客厅,姜浔问他:“调料呢?”
秦以洲神色冷峻:“不是外卖员,是陈竟遥。”
姜浔诧异:“他怎麽来了?我去穿个裤子。”
秦以洲正有此意。
姜浔扔了毯子急忙慌地穿拖鞋上楼,不慌不行,他腿上都是吻痕,不易示人。
等姜浔上了楼,秦以洲才转身去给陈竟遥开门。
陈竟遥举着超市的购物袋:“你的外卖,你把我关在门外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外卖员。”
秦以洲:“谢了。”
“不客气。”陈竟遥露出大白牙,往玄关里看:“怎麽?秦哥不请客人进去坐坐?”
秦以洲侧身为他让路,陈竟遥换了拖鞋问:“姜哥呢他不在家吗?”
秦以洲道:“在楼上,一会儿下来,你随意,我去厨房做饭。”
陈竟遥:“放心,我一定当自己家一样。”
沙发上一片凌乱,茶几上还摆着吃了一半的果盘,秦以洲又系着围裙一副家庭主妇的模样,根据秦以洲把他关在门外的行为,陈竟遥有了些不好的联想。
他捏着毯子翘起兰花指,并没有在沙发上发现可疑液体,这才放心的坐了下去。
姜浔姗姗来迟,他换了条宽松的裤子,身上的衬衫仍显肥大。
陈竟遥揶揄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了?”
“你来的正是时候。”姜浔干咳一声,目光躲闪:“吃过了吗?正好秦以洲在做饭,要不要一起吃点。”
陈竟遥丝毫不做假:“好啊。”
姜浔给他倒水:“今儿怎麽想着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陈竟遥不着调道:“哦,怪兄弟打扰你的好事了。”
姜浔莫名心虚:“什麽好事,别胡扯说正事。”
“行。”陈竟遥见好就收,从怀里掏出一张请柬。
红的,没什麽装饰,只有中间印着烫金双喜,一看就是婚礼请柬,说实话看着挺俗气的,像他爸当时给他选的请柬。
姜浔吐槽道:“你爸又要结婚了?这次和谁?那熊孩子他妈?还选这麽这麽俗气的请柬。”
陈竟遥:“……”
姜浔打开看,见内部白金卡片上印着板板正正的两个名字:“陈竟遥徐知远”,名字上面上印着敬语,下方印着时间和地点。
姜浔立马滑跪道歉:“对不起,一点也不俗气,挺好看的。”
陈竟遥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