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拭:“要我说,直接丢到海里喂鱼算了。”
姜浔怀疑道:“何老板不是说自己是合法经营吗?”
何拭轻笑一声,不再多言。
“这几天可能要麻烦何老板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应该的。”
司机又经过那条摇摇晃晃的公路开回了家,回了家,姜浔躺在床上,被身下的衣服隔住,他面无表情的往被子里推。
等会儿该怎麽和秦以洲开口,说什麽呢?感觉自己不占理,又觉得自己占理。
怪不得那天秦以洲说要陪他逛商场,回来还那麽生气,问他是不是有什麽事没说,原来司机早就告诉他了,就等着他露出马脚了。
他还傻乎乎以为秦以洲是想陪着他,原来是他自作多情。
开头怎麽说?先质问,掌握主动权,不能输了气势。
等视频接通,姜浔气势十足地质问道:“秦以洲,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嗯。”秦以洲轻点下颔。
“知道为什麽还故意问我?找了保镖也不和我说!”
秦以洲露出悲伤的表情:“我说过,这种事情都可以交给我,可你不信任我浔浔,我说了又有什麽用。”
一句“不信任”把姜浔打回原形,他像个迅速扁下去的气球,蔫了,心虚到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久到秦以洲以为断网卡屏的时候,听到屏幕里的人小声道:“有用的,我只是觉得我能自己解决。”
秦以洲道:“你可以试着依赖我,依赖你的伴侣。”
姜浔别开脸,小声道:“已经在尝试了。”
他又把衣服往被子里藏了藏,他走了几天,姜浔脖子上的标记快要消失了,床品晒洗更换,秦以洲留下来的信息素味道几乎快要没了。
出于对信息素渴望的本能,姜浔从衣帽间里拿了许多秦以洲的衣服回来,不让家中的保洁阿姨进屋打扫。
生物书上,称这为筑巢。
“什麽?”秦以洲没太听清。
姜浔说:“好话不说第二遍。”
“我刚才说的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秦以洲你好烦。”
说什麽依赖之类的,肉麻死了。
“那我挂电话了。”
“不行。”
秦以洲问:“那怎麽办?”
“陪我再说会儿话。”
秦以洲轻声笑了下,“何拭和我说,你把人关了起来。”
姜浔怕破坏自己在秦以洲心中的形象,狡辩道:“什麽关啊,就是请他喝喝茶赏赏景。”
“嗯,这几天,我会让何拭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等我回去。”
姜浔问:“你什麽时候回来啊?”
“这周五。”
周五,那情人节不是已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