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安抚道:“姜总您一会儿就知道了。”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有三辆黑车陡然出现在後视镜中围住那辆黑色奇瑞,势必将他截停。
黑车意识到不对,慌忙逃窜,可是已经晚了,他无处可逃。
司机操纵着车远离现场,解释道:“姜总放心,那些车是秦总安排的。”
姜浔蹙眉道:“你告诉他了?”不是说好不说的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司机不好意思道:“抱歉姜总,我也是奉命行事。”
姜浔神色冷了下去:“那几辆车都是谁?”
司机:“是盛世的老总何拭和他的手下。”
何拭,一个不算陌生的名字。
姜浔听说过他,也见过他。
听说过是因为何拭是一个从特种部队退役的alpha,开了家赫赫有名的安保公司,见过是因为在他陪他父亲参加的那些大型商业峰会上,何拭是安保负责人。
还是能和商界政要都说的上话的男人。
请他去堵一个alpha,算是屈才了。
姜浔不敢想象,远在大洋彼岸刚刚还在和他聊天的秦以洲居然安排了这麽多事,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秦以洲,好样的,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手机上弹出一条新的消息,秦以洲发来的。
姜浔没仔细看,大概意思是按自己的想法办,最後贴心的说:注意安全。
姜浔按住突突跳的额角,“我要见车上的人。”
车子顺着废弃公路摇摇晃晃地开到工厂门口,司机下车为姜浔拉开车门跟在他身後。
门口站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是何拭,在桉城十度左右的天气下穿这件背心,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和一身腱子肉,脖子上挂着一个子弹穿成的项链。
何拭寒暄道:“姜少爷,好久不见,现在应该叫姜总了吧。”
姜浔客套的回话:“何总客气了,小作坊而已,比不上您,怎麽把人带在这儿?”
“这儿空气好,适合赏景喝茶。”
见姜浔投来怀疑的目光,何拭笑着解释道:“我们是正经安保公司,只是请他来茶。”
荒郊,野外,废弃工厂,鬼才信他要请人喝茶。
何拭带着姜浔往办公区内走,里面打扫的很干净,这让姜浔不得不多想,何拭应该没少往这里带人。
何拭停在一间门前:“人在里面。”
姜浔:“谢谢,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何拭幽幽道:“恐怕不行,我的雇主要求我此时必须待在您身边。”
姜浔定定地看着他,alpha目光不躲不闪,坦然至极。
他问出心中疑惑:“秦以洲怎麽请的动你的。”
何拭耸耸肩道:“朋友之间,帮个小忙而已。”
姜浔眯起眼睛问:“朋友?你们怎麽认识的?”
何拭:“姜总还是问他吧。”
姜浔见他不想说,也不多问,他推开门进去,何拭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後。
屋子里站着两位人高马大的alpha,两人中间坐着狼狈的男人,一时间姜浔经分不清谁才是绑架犯了。
姜浔很久没见过刘仓,已经记不清他样貌了,刘仓此刻和他记忆中的形象完全相反,他头发很短,人也晒黑了不少,嘴角有伤,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因为时间问题发黄,额头上有一块拇指长的疤痕。
这个姜浔记得很清楚,是他用椅子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