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浔注意到秦以洲手里拿的也是新手机,和他一样,只不过是黑色的。
呵,男人,生气还和他用情侣手机。
死傲娇。
下午姜浔拿着秦以洲新买的手机骚扰他,秦以洲装高冷只回嗯和哦,让姜浔怀疑秦以洲除了这两个字再没学过其他的语气词。
他怀疑秦以洲还在生气,且证据确凿。
姜浔又给陈竟遥发消息说要谈谈正事,最好叫上徐知远一起,陈竟遥半天後回了一条语音:“在家,你来吧。”
声音懒洋洋的。
姜浔有了昨天的那个教训,给秦以洲发消息报备。
开门的却是裹着浴巾的徐知远,差点让姜浔梦回温泉酒店,以为自己和司机说错了地址,他身上都是些暧昧的红痕,不难猜出屋内发生了什麽。
姜浔站在门口,踌躇不前,“兄弟,你这麽穿合适吗?”
“我以为是外卖,进来吧。”徐知远侧身给他让路。
姜浔走进门,刻薄道:“是外卖你就可以穿成这样开门吗?小心人家起诉你性骚扰!”
徐知远问:“你怎麽来了?”
“遥遥没和你说吗?”
“我忘了。”陈竟遥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他无精打采地露出一个微笑:“姜姜你来了。”
姜浔反问,“你觉得让我这个时候来合适吗?”
“合适,有什麽不合适的。”要是姜浔再不来,他就死了,陈竟遥注意到他胳膊上的纱布,问:“你胳膊上怎麽弄的?”
“昨天和王青阳在金阙打了一架,弄了个口子,缝了几针,没什麽事。”
陈竟遥关心道:“会不会留疤?”
“肯定会,到时候做手术去掉就好了。”
“金阙,你去那里干什麽?”徐知远回房间换了衣服出来。
“不重要,就是碰见了王青阳,他嘴臭非得提什麽刘仓。”
提到刘仓,陈竟遥和徐知远都变了脸色。
“干什麽啊这是,又不关你们的事。”姜浔安慰道:“也不全是因为刘仓,主要是他之前工作上故意找我麻烦,差点让我一部剧的投资全赔进去。”
梁时要是出事了,他的钱就会打水漂,连个响都听不到。
陈竟遥问:“事情解决了吗?需要帮忙吗?”
“解决了,我就是来问问徐知向有没有动静,我怕他不单单是冲我来的。”
“你要说徐知向啊……”陈竟遥笑意不达眼底,“他现在恨不能杀了徐哥呢。”
徐知远仿佛没听见陈竟遥的话,跟个没事人一样给姜浔倒茶,还把他冰箱里的零食全都搜罗起来放到姜浔面前。
姜浔客气道:“可以了,已经吃不完,不用再拿了谢谢。”
徐知远:“我是让你带走,陈竟遥不能吃这些垃圾食品。”
“你为什麽不能吃?”姜浔立马看陈竟遥,目光看向他的肚子,总不能是有了吧?
陈竟遥眨眨眼:“我不知道。”
徐知远说:“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还会胖。”
“我就不会胖了吗?”姜浔一脸问号,“说正事呢,秀什麽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