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
拒绝的话被秦以洲一记冷眼噎了回去。
安排完伴侣,秦以洲仿佛才注意到一旁的赞恩:“你找我老婆谈什麽?”
赞恩偷瞄了姜浔一眼,怕他说了这个凶巴巴的omega会揍他,王青阳脑袋上的大洞历历在目,他觉得还是保命要紧。
“没谈什麽啊,我就是和他联络联络感情。”
“呵。”姜浔冷嗤一声。
秦以洲眸光冷峻:“联络感情联络到金阙去了你哪儿来的入场券?”
赞恩:“用的我影迷的……”
“我让助理给你买明天早上飞德国的票,你自己回去。”
“哦。”赞恩一口答应,对这样的安排完全没意见,命重要,男人算什麽呢。
姜浔被推着做了个检查,没什麽事,秦以洲全程都陪在他身边,一句话也没讲,回到家後也没说话。
生气的意思明显。
姜浔自知理亏,举着胳膊洗漱完之後,拿着药主动去敲秦以洲卧室房间的门。
秦以洲显然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发梢上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落。
“我後肩上好像青了一块,我抹不到。”
秦以洲侧身让他进门,姜浔奸计得逞,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他第一次来秦以洲房间,肆无忌惮地观察着alpha的私密领域。
这间主卧比姜浔那间客卧大很多,装修风格和客厅一体,干净整洁,除了床铺有点乱,几乎再找不到生活痕迹了。
“脱衣服。”秦以洲冷不丁道。
“什麽?”姜浔愣了一下。
啊,什麽?上来就这麽大尺度?
秦以洲:“不是要抹药?”
抹药是要脱衣服啊,姜浔慢吞吞地解开睡衣纽扣,两人也不是没有坦诚相待过,可他心里开始会不好意思。
姜浔不算瘦,他肌肉匀称,睡衣凌乱的挂在胳膊上,後背弓起是微微突出的蝴蝶骨很漂亮,秦以洲发梢上的水滴到他身上时,肩膀因着意外的触碰轻微的抖了一下,耳朵在灯光下红的透明,看起来很好欺负。
他左肩上有一块扎眼的淤青,不知道什麽时候碰的,已经紫了。
秦以洲把红花油抹在手上,搓热,掌覆在他肩膀上揉搓。
“疼吗?”
姜浔答:“还好,不疼。”
秦以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嘶,秦以洲,你轻点,疼死我算了。”他低声埋怨,可念到秦以洲的名字时尾音上翘,听起来很像撒娇。
“不是说不疼吗?”
“你使劲了当然疼。”
秦以洲不说话,沉默着做无情的上药机器。
“好了。”
姜浔正准备穿上衣服,蓦地听秦以洲说:“上衣脱完,我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伤到了。”
他只能红着脸看向一边,在秦以洲的注视下脱了衣服,alpha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omega年轻漂亮的身体,姜浔觉得脑袋都要热爆了,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怎麽好像在玩什麽羞耻的play。
谁料秦以洲过分道:“裤子也脱了。”
姜浔无措道:“裤子就算了吧,我好好检查过了,腿上没伤。”
秦以洲在姜浔祈求的目光下起身去洗手,姜浔松了一口气,慌乱的穿好衣服跟上去问,“秦以洲,你还生气嘛。”
秦以洲打湿双手,挤上洗手液,冷漠地搓着掌心和手指。
姜浔震惊道:“你看都看了你还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