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洲说:“厉害。”
姜浔的眼睛其实和姚姝一样,笑起来像月牙,瞳孔干净纯粹,像琥珀一样清透。
秦以洲目不转睛的看着姜浔的眼睛,放下碗朝他靠近。
秦以洲睫毛很长,眼睛也亮,姜浔挪不开眼,大概是alpha看他的眼神过于嚣张露骨,他隐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但他身体不受控制,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动不了,还有点隐秘的期待。
然而秦以洲只是凑近了问,“能亲吗?”
“……”
姜浔瞪着秦以洲。
草。
想亲就亲,问什麽!
秦以洲牵起他的手,吻了吻他裹着创可贴的手指,“谢谢。”
带着湿意唇瓣贴过来,触感很软,姜浔恍神半刻,随即被烫到一般缩回手。
他凶巴巴道:“不客气。”
颇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说实话他有点失望,谁家好人亲个手搞这麽大阵仗啊!
秦以洲低声笑,又朝他靠过来,姜浔板着脸问:“又干嘛?”
“这次能亲嘴巴吗?”秦以洲绅士地开口询问自己的需求。
姜浔果断拒绝:“不能!”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秦以洲神情惋惜:“好吧。”
“走了,碗你自己洗。”
姜浔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转身。
顷刻间天旋地转,
姜浔还以为地震了,直到铺天盖地的苦橙花香落下来,他才明白。
他被秦以洲拉进了怀里,胯骨抵着胯骨,再亲密不过。
秦以洲抓着他的头发吻的又狠又凶,他被扯的有些痛,使了力气也没推开,只能混乱地想,秦以洲这个狗东西又装,什麽头晕走不动,这他妈的不挺有劲!
姜浔张嘴就咬,反而被趁虚而入,被撬开唇齿吻的更深,alpha口中带着蜂蜜和水果的甜味,令人躁动的信息素和湿滑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心脏止不住地跳动。
甚至让他産生自己会被吞掉的错觉。
姜浔又害怕,又兴奋。
等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他才放开。
姜浔搂着秦以洲的脖子喘气,生气道:“我刷过牙了!”
“嗯,我也刷过了。”秦以洲臭不要脸道:“再刷一次。”
“……”
秦以洲又说:“等下不能白刷。”
“……”
秦以洲又吻了过来。
秦以洲温柔地吮着他的唇瓣,像春日的一场细雨,很舒服,所以姜浔很安静地待在秦以洲怀里接受这个吻。
秦以洲蹭着姜浔的脸颊,低声问:“还回去吗?”
姜浔感觉到被什麽顶着腰,他拉开和秦以洲的距离了,咬牙道:“回,明天还要早起。”
还以为今天就能睡在一起。
秦以洲不舍的亲了亲姜浔的额头:“那晚安。”
亲上瘾了是吧!
“晚安!记得把碗刷了。”
秦以洲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