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什麽项目文件竟敢让我秦总亲自处理!”
秦以洲也不嫌姜浔吵,甚至会摘了眼镜认真听姜浔说,句句有回应。
“我不累,你累了就去休息。”
“和你一样,喝果汁。”
“我不吃零食。”
“马上就去睡。”
“你要看看吗?”
有时候秦以洲开视频会议接合作夥伴电话时,姜浔就会识趣闭上嘴,连吃薯片的“嘎吱”声都不会发出。
这天姜浔刚洗了澡,头发都没来得及吹,下属打来电话说有紧急情况汇报。
姜浔听的脑门疼,头发都没顾得上擦,裹着浴袍抱着电脑看文件,又给业内相熟的朋友打电话帮忙处理。
他那位朋友答应的很爽快,还约他出门喝酒。
姜浔结婚後基本没去过声色场所了,而且朋友帮了他这麽大一个忙,拒绝不合适,只说找助理约时间。
朋友又笑着调侃他这大忙人两句。
等他挂了电话,秦以洲正好出门倒水喝,看到沙发上的姜浔眸光一顿问:“怎麽没去书房?”
姜浔解释道:“刚打电话,怕吵到你办公。”
“头发也不吹?你不怕感冒?”秦以洲眉头微蹙,看向姜浔还在滴水的发丝。omega未长的发半湿,乌黑发梢上还挂着些将滴未滴的水珠。
姜浔无所谓道:“不冷,一会儿就干了。”
秦以洲沉默着把水杯放在橱柜上,他离开了一会儿,半晌又走到姜浔身後。
“往後靠点。”
姜浔听话的往沙发上靠,仰着头看秦以洲,“干嘛啊?”
秦以洲手里多了一个便携的吹风机,“给你吹头发。”
姜浔眨眨眼,疑惑道:“你这会儿不忙吗?”
“不忙。”
“哦。”
姜浔悻悻然闭嘴,看样子今天自己是逃不过了。
他眼一闭,脖子一抻,头发一甩,让秦以洲给他吹头发。
吹风机呜呜的吹着,秦以洲动作轻柔,指腹摩挲过姜浔的头皮,五指穿他头顶的发丝,放下又抓起。
姜浔以为自己会排斥秦以洲的触摸,可暖风吹过,让他觉得很舒服,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姜浔如同只被顺了毛的猫,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小憩。
突然,他细微地抖了一下。
秦以洲停了一瞬,继续给姜浔吹头发。
仿佛那一瞬只是两个人的错觉。
吹风机还在呜呜的吹着,姜浔却和之前的感受不一样。
姜浔的耳朵很敏感,秦以洲在给他吹耳边和脖颈边的头发。
alpha的指腹擦过姜浔的耳垂,又抚过他的後颈,最後扫过腺体周边的皮肤。
耳朵脖子,一片战栗,泛起细密的痒,这痒意从喉咙一路往下……姜浔不受控制的想起康纳德酒店的那些夜晚,alpha的手比现在要放肆许多。
可恨的是秦以洲恍若未觉,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过。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对秦以洲的触碰不讨厌甚至……
很喜欢。
姜浔洗完澡只顾着接电话,把信息素的手环落下了。
omeg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外泄,满屋都是桃子香。
姜浔他不敢睁开眼,只能默默祈祷秦以洲有好好戴阻隔手环闻不到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