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时是公司里的老人,闻昔是个刚签约两天的小透明,摄影师给梁时的自然是最好的。
不过对姜浔来说并没什麽区别,况且这确实是闻昔的心意,不能随意和别人交换。所以姜浔婉言拒绝了。
“不用了,谢谢。”
“好吧。”梁时掩下心中的失落,微笑道:“姜总,圣诞快乐。”
姜浔道:“圣诞快乐。”
远处车灯闪烁,亮了又灭下去,听到汽车熄火的声音姜浔探头去看,见一辆柯尼塞格停在路边,衆人目光也被那辆炫酷的跑车吸引过去。
秦以洲优越的长腿从一跨,撑伞而来,手中还拿着某奢侈品牌的纸袋。
姜浔问:“你怎麽找到这儿来的?”他可不记得自己和姚女士说过地址。
秦以洲道:“听吕腾说你在这儿。”
梁时把手里的苹果往身後藏了藏,他在剪彩那天见过秦以洲,知道他的身份。
“姜总我去看看成片。”他随便找了借口识趣的离开:“不打扰两位了,你们聊。”
“好。”姜浔对秦以洲道:“不是说了不用来接我了?”
秦以洲道:“正好路过。”
秦以洲低头望着姜浔,外面还飘着雪,临时搭建的棚子挡不住寒风,姜浔鼻尖和脸颊冻的通红,他将手中的纸袋递给姜浔。
姜浔接过来看:“什麽啊?”
“围巾,戴上吧。”
姜浔确实有些冷,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呢子大衣,在满是暖气的室内会热,需要脱掉,在外面就要裹得很严实。
他随手把苹果放在一旁,接过围巾自己带上,在脖子上绕了两圈,把脸围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眼睛。
围巾是红黑色的格子纹,柔软漂亮又保暖,和他今天的衣服姜浔很是喜欢。
“这围巾是你的?”
“不是,是给你买的,就当作是枇杷膏的回礼。”
姜浔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不禁关心了秦以洲一句:“你咳嗽好了?”
秦以洲盯着姜浔道:“好多了。”
姜浔戴了一会儿觉得脖子上暖烘烘的,整个人都活过来似的,确实舍不得摘下。他舒服地眯起眼睛道,得了便宜还卖乖,道:“枇杷膏是我妈熬的,你应该把围巾送她。”
“我送了伯母别的。”
秦以洲见姜浔得意的小模样,声音里都笑染上了笑意。
姜浔突然咂摸出不对来,脸色骤变,脑中警铃大作。
秦以洲不是在追自己吗?自己就这麽收了他的礼物,他不会认为自己答应了他的追求吧。
但是秦以洲说是回礼,他都戴上了,现在再拒绝有些不太合适。
大意了。
秦以洲见他神色不对,问:“怎麽了?”
姜浔的手按在围巾上正欲摘下,忍痛道:“我不能要,是我害你发烧咳嗽的。”
“哦,没关系。”秦以洲毫不在意道:“那天我已经报复回来了。”
!!!
姜浔想起温泉里那个报复掠夺他空气的吻。
大脑宕机。
狗东西。
秦以洲莞尔,怕将人逗的狠了,他转移话题道:“什麽时候下班?伯父和伯母在等我们。”
姜浔硬着头皮道:“现在。”
他喊来团队负责人,叮嘱了一下注意事项,又说:“今天天冷大家都辛苦了,你们晚上出去吃顿饭再去放松一下,记公司账上。”
负责人将姜浔的话转述给现场的员工,人群中传来欢呼声。
“姜总万岁!”
“姜总圣诞节快乐!”
姜浔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
走的时候还不忘拿上闻昔给他的那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