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暗恋徐知远的omega海了去了,怎麽别人求他就不管用呢?”
陈竟遥笑盈盈点头:“他也暗恋我。”
姜浔咂舌。
看不出徐知远这麽高冷还搞暗恋这一套?
妥妥的闷骚啊。
“你俩当时怎麽没在一起?”
“那时候徐濡让他去加拿大,陈兆兴怕小的养不活,不肯让我离开他身边。如何说,说不了。”
谈起往事,陈竟遥虽轻描淡写,但姜浔能感受到其中惋惜遗憾。
三人从初中相识到高中毕业,一直是铁哥们,只是後来姜浔去了京城上大学,陈竟遥留在本地,徐知远飞往加拿大。
还好徐知远毕业後没多久就回国了,三人又重新聚在一起。
姜浔想起往事鼻子泛酸,他稍稍平复心绪,又问:“那上次在温泉酒店又是怎麽回事。”
“我俩吵架了,意见不合,我要分手。”
“好好的为什麽要分手?”
陈竟遥道:“你想知道?”
姜浔点点头,先前和齐昭谈恋爱时,他有什麽烦恼都是陈竟遥说,现在到了他涌泉相报的时候了。再说了,徐知远和陈竟遥分手了,两人谁都不理谁了,他跟谁啊!
陈竟遥问:“你公司开业那天,还记得徐知远是和谁一起来的吗”
“秦以洲嘛,怎麽了?”
“他的车被徐知向派人撞了。”提到徐知向的名字,陈竟遥眼神都冷了下来;
“什麽!徐知向他为什麽!徐知远他为什麽不说!”姜浔被这个消息砸懵了,他回想起当天徐知远的表现,跟个没事人一样,还给他送了啓动资金。
“怕你我担心,他不和你说我还能理解。可我是他男朋友,他连我都瞒着。”
姜浔托着下巴,总觉得陈竟遥这话不对,但还是附和道:“确实过分。”
“不对啊。徐知向怎麽敢这麽明目张胆的对徐知远动手?徐濡不管吗?”
陈竟遥道:“三个月前徐濡脑溢血,现在还在ICU躺着,徐知向一直压着消息。”
姜浔恍然大悟,怪不得徐知远和秦以洲关系密切,还舍得以百分之七的股份相赠。
姜浔有些不开心道:“合着你们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
陈竟遥失落道:“我也被瞒着,只不过知道的比你早些,徐哥本意是不想让我们趟这趟浑水。”
姜浔在建华集团并无实权,就算他想帮徐知远,姜义康大概率也会拦着。
徐氏和建华的商业版图并不重合,无论谁掌权对建华的利益都没有影响,趟了这浑水,只怕会引起股东们的反对,到时候建华内部因为这不划算的买卖乱成一锅粥,只会以小失大。
不用陈竟遥多说,姜浔明白徐知远的用心良苦,感动的稀里哗啦。
姜浔掏出手机给徐知远发消息。
【姜姜不吃姜:有什麽需求直说,哥们一定帮。】
徐知远没回,大概率在忙。
姜浔擡头问:“明天晚上有空吗?喊上秦以洲和徐知远我们四个一起吃饭?”
陈竟遥摇头拒绝,冷笑道:“去不了,明天晚上有家宴,老头子要带着那小孩认祖归宗。”
姜浔安慰他道:“苦了你了遥遥,要不要我找人去砸场子?”
陈竟遥摇摇头,又笑眯眯道:“还好吧,我等徐知远拿下徐家就准备嫁过去呢,然後和陈兆兴断绝父子关系,安安心心当我的富太太。”
姜浔:“……”
虽是玩笑话,姜浔却从中听出几分真意,这些年陈竟遥在陈家过的并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