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认识才多久?”陈竟遥和吕腾可没什麽交情,他笑眯眯道:“他在哪家医院?我去关心关心我们家的合作夥伴。”
晚宴上,秦以洲携着姚姝出席。
往常都是秦以洲的助理孟怡陪他出席,今日换成了建华集团的姜夫人,秦以洲更受瞩目。
徐知远远远向这边走来,跟姚婉问好。
姚姝知道徐知远和陈竟遥,毕竟姜浔从小就经常提。
姚姝也见过两人,她对陈竟遥很是喜欢,却对徐知远不甚热情。
寒暄一番之後,姚女士见两人明显有话要说,善解人意道:“没关系的小洲,你不用一直陪着我,去忙吧。”
徐知远因着姜浔的事对秦以洲颇有怨言,两人的关系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但姜浔本人都没说什麽。
徐知远也再难对秦以洲冷脸相对,两人毕竟还有利益关系,面子上总要说的过去。
徐知远道:“我希望秦总知道,我从未把姜浔当作利益交换中的一环。”
“巧了,我也没有。”秦以洲诚恳道:“我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的。”
两人酒杯相碰,算作握手言和。
秦以洲和徐知远说完便回去陪姚婉。
姚姝问:“说完啦?”
“说完了,伯母。”
姚姝笑着道:“以洲,来的路上我刚刚就想问你,你今天喷香水了吗?”
姚姝出其不意,又意有所指,若是常人或许早就慌了。
但沾了人家儿子一身信息素的秦以洲面色如常,语气也如常。
“喷了点。”
“还是蛮好闻的,是哪款香水?”姚姝眉眼弯弯,温柔道:“可以推荐给我吗?”
秦以洲道:“伯母既然喜欢,改天我让秘书给您送去。”
“好啊,那就先谢谢以洲了。”姚姝玩笑道:“不过到时候送来的香水和这个味道不一样,我可不愿意。”
“好。”
秦以洲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却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姚姝敲打过秦以洲,领着他朝宴会中心走去。
最终停在了一位中年男人跟前,男人身着一袭黑色中山装,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气息。
“老同学,别来无恙。”姚姝面带微笑,向男人打招呼。
“姚姝,别来无恙。”
秦以洲跟在一旁,他感觉这个男人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过,能让姚姝主动屈尊打招呼的男人,定然不是一般人。
“剑鸿,这是我家孩子秦以洲。”姚婉向男人介绍道:“以洲,这位是我的老同学,姓靳。”
靳剑鸿。
这三个字犹如惊雷在秦以洲耳畔炸响。
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