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的话有什麽破绽吗?
秦以洲在姜浔惊疑的目光中接通了电话,打开了免提,姜浔脊背紧绷,他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如临大敌。
一时间忘记开秦以洲的胳膊。
手机里传来姚姝的声音:“小洲,你後天晚上有时间吗?”
“稍等伯母。”秦以洲装模作样,不紧不慢地翻看了自己的行程表道:“後天晚上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
姚姝问:“这麽巧呀,你有女伴了吗?”
秦以洲答:“没有。”
“那伯母能邀请你一起出席吗?”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秦以洲没有拒绝,绅士道:“我到时候去接您。”
“好呀。”
两人一拍即合,约好时间後姚姝高兴地挂了电话。
听完了全程的姜浔:“……”
原来只是邀请秦以洲陪她参加晚会。
吓死了,还以为姚女士发现了什麽。
秦以洲有些恶劣的玩味道,“你紧张什麽?”
“谁紧张了!”
得知自己又被逗了得姜浔气呼呼的甩开秦以洲的胳膊。
陈竟遥结束出差後来酒店看姜浔,尽管徐知远和他提前说了些什麽,可还是被姜浔身上的味道熏的头晕。
全是alpha霸道的信息。
陈竟遥离姜浔三米远,啧声感叹:“啧啧,你都被alpha的橙子味腌入味了,这得多激烈啊?”
自从粤菜馆相聚後,陈竟遥对秦以洲的称呼从“秦总”变成了“秦哥”。
俨然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激烈个屁。”
“你俩没那什麽啊?”
姜浔的脸腾的红了,陈竟遥过于直白,饶是姜浔一个成年人,懂的都懂,也招架不住。
陈竟遥又问:“真没有啊?”
“我们姜哥这样帅裂苍穹的omega秦哥都忍得了?”
“我嘞个忍者神龟啊!”
姜浔拿着沙发上的靠枕扔到陈竟遥脸上:“你说话正常点。”
“嘻嘻。”陈竟遥接住朝自己飞来的靠枕抱在怀里。
姜浔问:“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陈竟遥伸了伸懒腰,整个後背靠在沙发椅背上:“今天上午的飞机,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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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今天又是被审核说内容低俗的一天,我寻思着他俩就亲了个小嘴啥也没干啊,删了删了,都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