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
狗日的王青阳,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倏然,姜浔瞥见了床头干净平整的衣物。
谁放的?
秦以洲?
歪日!
姜浔双手捂脸,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膝盖里,他耳尖微红,身体因为羞耻微微颤抖。
冷静!姜浔,冷静!
发情期脑袋不正常很正常!
可是他昨天居然还抱着秦以洲的脖子哭,还叫人家哥哥!
好丢人。
姜浔枯坐良久,花了很长时间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他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起床穿衣,摆着一张扑克脸,努力保持自己的人设。
可等姜浔穿好衣服发现,衣服合身。
出乎意料。
姜浔再次破防。
秦以洲怎麽知道他的尺寸!不会是在他睡觉时偷偷量过了吧?
姜浔又哄了自己好久,出门洗漱,他推开主卧的门,一擡眼就看到了秦以洲。
秦以洲慵懒地靠在客厅沙发椅背上,一身手工西装不见一丝褶皱,带着一副金色边框的平光眼镜,低头看着手中的平板。
他听见卧室的动静朝这边看过来。
alpha镜片後的眼睛里浮现出笑意,他面容和煦,对姜浔道:“早安。”
这样的秦以洲姜浔从未见过,他站在原地呆愣了一瞬,立刻甩上卧室的门。
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再来一次。
姜浔深吸一口气,再次推开了卧室的门。
他眨了眨眼,秦以洲还是坐在原地。
姜浔尴尬的脚趾扣底。
此刻好!想!逃!
“过来,量下体温。”
秦以洲没给他机会,放下平板拿上茶几上的体温计,兀自朝姜浔走来。
姜浔摆了一张扑克脸,僵在原地。
可随alpha靠近的还有一阵苦橙花香,莫名让他感到安心轻松。
omega被标记之後都对alpha的信息素産生依赖。
秦以洲走到姜浔身边,眸色晦暗不明,他盯着姜浔的唇道:“张嘴。”
“啊?”姜浔疑惑,随後一个冰凉的体温计塞入他口中。
姜浔:“……”
秦以洲声音低沉,叮嘱道:“用舌头压好,等三分钟。”
用,用……用什麽?
姜浔脸色爆红。
明明是很正常的提醒,却把氛围搅和的旖旎暧昧,让人浮想联翩。
秦以洲转身去餐桌旁倒水,苦橙花香随之远去,姜浔下意识地跟在秦以洲身後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