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浔看了秦以洲一眼,默默将自己的omega手环调到了最高档,阻止自己信息素逸散。
“家里养殖场到了一批螃蟹,秋日里的蟹肥美,家父让我送来给伯父伯母尝尝。”
秦以洲手里提着一只竹笼,里面的螃蟹活蹦乱跳,个个肥大。秦实甫生病之後,开始格外注重养生,直接在外包了个农场,说自己家种的养的吃着放心,这大闸蟹就是养殖场今天晚上送来的。
秦以洲原想着明天一早来,毕竟天色已晚,冒然登门,不合礼数。
秦实甫却不管这些,塞给自己儿子一笼子蟹就将打发出门,让他快去快回。
秦实甫原话是:“你现在去,明天早上浔浔就能吃到新鲜的蟹了。”
这些年,和前妻分开後他也没再找个伴,孤家寡人的过着,对远在国外的儿子思念和宠爱全都分给了好友的儿子姜浔,秦实甫俨然把姜浔当作了自己半个儿子。
“呀,替我谢谢老秦。”
姜妈妈接过竹笼子,道:“小洲,留下来喝杯茶吧,我去喊你伯父下来。”
秦以洲:“不用了伯母,时间不早了不打扰您和伯父休息。”
姜妈妈扭头看着一直在沙发上摊煎饼的姜浔,吩咐说:“浔浔,去送送你小洲哥哥。”
“麻烦了。”秦以洲装模作样,但也没拒绝。
姜浔不情不愿地起身去送,心里嘀咕他哪里来的哥哥?
姜家的院子布局仿造苏式园林,山石乔木,石桥流水都颇有讲究。夜晚的灯光洒下来一片斑驳竹影,混着流水声,寂静幽雅。
姜浔领着秦以洲往前走,路过石桥时还看了一眼里面的锦鲤,对秦以洲却很吝啬,他一言不发,只管领着人往前走。
秦以洲明知故问:“心情不好”
姜浔不满道:“你怎麽和我爸一样,知道还问。”
秦以洲见他搭话,勾起唇角,道:“我可没你这麽大儿子。”
姜浔停下脚步,终于回头给了秦以洲一个眼神,虽然是用瞪的。
秦以洲顿住问:“怎麽了?”
秦以洲一半藏在阴影里,一半被夜色镀了层柔和的光,他低着头垂着眸子认真的看着姜浔。
靠,真帅。
还有这眼神,看狗都深情。
姜浔看着那张脸,什麽骂人的话都说不出了,只干巴巴回了一句:“你好烦人。”
秦以洲沉思道:“我们应该没什麽过节。”
姜浔冷哼,跟个小孩子一样蛮不讲理道:“是没有,但不妨碍我觉得你烦。”
秦以洲看着omega气鼓鼓的侧脸,眉头微挑问:“讨厌我?”
“对。”
姜浔点头,继续领着秦以洲出门。
秦以洲听到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但心中还是无名火起,他压着怒火冷声道:“真巧,我也不喜欢你。”
姜浔回嘴:“我也没指望你喜欢我。”
“我家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秦大少爷请把。”姜浔一把推开大门,将秦以洲请了出去。
秦以洲冷着脸跨步迈出门槛,走了。
姜浔对秦以洲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没想到他背後仿佛长眼了一般突然回过身来。
秦以洲眉头微皱。
姜浔立马收回脸上的笑,装作无事发生,一把关上了大门得意的咧嘴笑了。
回去後,姜妈妈还想拉着姜浔谈心,他随便找了个由头溜回卧室。
想到秦以洲冷脸的模样,姜浔心里直乐。
他和秦以洲是没什麽过节,但对这个顶着自己“娃娃亲未婚夫”头衔的alpha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换一种说法就是,他俩气场不合。
况且他恐A,高中时还遇到了一个变态alpha,让他对alpha这个群体实在是讨厌。
例如那个叫纪衡的alpha,他想起来就生气,男生的每句“嫂嫂”都像在挑衅,怎麽会有这样的alpha!!
姜浔泄愤般咬住被子,怒骂纪衡小绿茶。
微信上叮咚传来消息,姜浔还以为是倒霉催的秦以洲,打开一看是齐昭发来的转账,三千块钱,备注饭钱。
——
姜浔:真是的,真说了你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