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笑着对季桑宁附和。
顺便对她说句生日快乐。
就给人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
明明她笑嘻嘻的,软乎乎地对着大家敬酒,看似人畜无害没有攻击性。
可隐隐间居然有种控场的趋向。
至少,打破了先前诡异僵硬的气氛。
“老爷子,你这外孙女有点意思啊。”
余山海凑近秦远苍说道。
他只知道季桑宁能画画,能下棋,还是能捉鬼的玄门大佬。
现在,更期待以后在她身上能发生什么了。
若是
他看了看自己的大儿子余墨年。
叹了口气。
他明白,余墨年是没有任何机会了。
余山海向来都十分骄傲自己的两个儿子。
兄友弟恭,从不会出现争夺家产的局面,大儿子更是年轻有为。
十分拿得出手。
他一直希望能把余墨年和季桑宁凑一对。
刚好余墨年也喜欢。
可现在看来
没有丁点希望。
在那个叫做晏玄的神秘男人面前,墨年,黯然失色啊。
余墨年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
喜欢的姑娘和别人官宣了。
全天下都知道晏玄和季桑宁是一对了。
可他,到现在甚至都没有对她表白过心迹。
明明,他也有很多次机会的啊。
他想起,有一天在病房里,季桑宁问过他。
当时,若他坚定承认,是不是,会让轨迹产生一点偏移呢?
怪他自己。
总觉得自己虚长季桑宁五六岁,季桑宁又没成年。
想着等她长大了,再表白。
一步一步慢慢来。
可他没想到,有人这么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