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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为你 甘冒万险(第1页)

一晃就隔了好几天我把之前跟秀儿通话的临时电话卡绝了让我扔到了离工地好几里地的垃圾箱里。我又把手机换上了新的临时电话卡,我再打一遍,我看是否被警察定位。如果当时我之前给他打过的电话被警察已经定位了。那警察早就去找到了他。如果没有找到,就证明他没有定位,

我拿着新买来的手机,第七次按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像鼓点敲击着心脏。直到第三声,终于响起她熟悉的声音:“喂?哪位?”

这声“喂”让我鼻尖酸,攥着话筒的手微微抖,指甲几乎陷进掌心。沉默在电波中蔓延,我贪婪地听着她轻微的呼吸声,仿佛要把那离开她的缺失的时光都补回来。

“喂?说话啊!”她的语气带上了不耐烦,“不说话我挂了。”

“是我,我是天涯呀,秀儿。”话一出口,眼泪突然不受控地砸在手背。

听筒里传来剧烈的响动,像是手机掉在了地上。再次响起时,秀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混着压抑的抽噎:“天涯?真的是你?你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在才打电话?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吗?”

我靠工地工棚的那个墙上墙壁,往事如潮水般涌来。那晚的血腥味、酒瓶碎裂的脆响、她被推倒时的尖叫,都在耳边循环播放。“我怕连累你。”喉咙紧,每一个字都像吞了玻璃碴,“那天打架出事后,我连告别都来不及,就把手机全扔了……这些日子我逃亡的这段日子不敢买电话也不敢给你打电话。我怕连累你。,我躲在桥洞下,睡过楼道,捡过垃圾,天当被地当床,也在救助站待过,现在我在工地搬砖,像老鼠一样活着。”

前两天我先包工头吧预支了ooo块钱买了部手机和几个电话卡实不相瞒前两天打电话的给你的也是我我没有敢吱声怕你旁边……

前两天你接到的陌生电话没有说话的也是我今天我说话了也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你找不找男朋友我也不知道是否自己已经打扰到了你。

“你这个傻子!”她突然吼道,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愤怒,“就算要逃,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你以为躲起来,我就会好过吗?

我每天都活在煎熬里!”

你租的那个房子,六扇门都去了,等他们去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幸好我提前把你那些东西都收拾了出来,手机又换了另一个你知道的号码。

你还怪聪明的,还记得我这个号。

我当然记得了。因为我拨了你先前的电话号是个空号就知道你已经注销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就是怕我出事道上的人来打骚扰

我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分别这段时间,我无数次幻想重逢的场景,却从未想过她承受了这么多。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他伤害有多大此时我还没有想到对他伤害有那么大。

总觉得不过是自己触犯了法律跟别人无关其实啊我都把人家害了也耽误了人家。

“回来吧,天涯。”她的语气突然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去自,我陪你请最好的律师。不管结果如何,我都等你。”

我听着秀儿让我自。我不想失手。我怕我失手了我连命都没了。我怕我自了,即使我不死在监狱里,我又活着活不出来。我怕。

我不想自。

就算为了我,你自吧。

我自了,你就开心了。我自了万一你看不到我怎么办?最起码现在我想回去看你,我有机会去看你。如果我被抓了判我死刑或者无期我在监狱里我都不敢想象是否能够健全活着出来。几十年之后我们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人?如果我在监狱待个o年o年o年o年。我他妈再出来。

此时雨点砸在工棚上,出清脆的声响。这一刻,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松动。我深吸一口气,轻声说:“好,我回来。”

但我不想自。

我也不知道我同安现在怎么样了,是在逃亡的路上他已经被捕了或者是被击毙死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啊。反正我不想自,就想回去看你一眼。

“你不想自还是别回来了。你别回来。我怕你出事。”秀儿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听筒里传来她急促的吸气声,像是强忍着不哭出来,“你知道现在全城监控有多严吗?车站、商场、甚至菜市场都有摄像头,你回来就是往枪口上撞!”

我望着工棚外淅淅沥沥的雨,雨滴在泥地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小坑。安全帽檐上的水珠不断滴落,模糊了眼前的视线:“我就想回去看看你。就一眼。总感觉当初走的时候太过匆忙,连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有……”喉咙紧,那个雨夜的画面又涌上来——她被推倒在满地碎玻璃上,丝凌乱,却还拼了命朝我喊“快跑”。

自吧……

“不行!”她几乎是在嘶吼,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绝望,“你要是敢死回来,我现在就去警局说我是同谋!我说到做到!”突然传来压抑的啜泣,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刺痛耳膜,“天涯,你好好活着……只要你活着,我就还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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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着烫的手机,秀儿最后的哭喊还在耳畔回荡。听筒里的忙音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可心里那团执拗的火却越烧越旺——这么久了我躲在工地扛水泥袋,在桥洞下数星星,连梦里都是她沾满玻璃碴的手掌。这次,说什么也要见她一面。

“咔嚓”一声关机,金属外壳被捏得颤。刚把手机塞进裤兜,后颈突然落下重重一拍,我猛地转身,水泥灰扑簌簌往下掉。老张头叼着半截烟,浑浊的眼睛在安全帽阴影里闪着光:“这么晚了还不睡呀?给谁打电话呢?想家了吗?”

我喉结动了动,后槽牙死死咬住谎话:“哦,一个朋友。”风卷着工地的沙土灌进衣领,远处塔吊的探照灯扫过来,在老张头沟壑纵横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眯起眼打量我,烟卷明明灭灭:“别瞎想,等结了工钱,啥都能解决。”

家里急着用钱吗?

给我一个女朋友打电话,哎呀,小伙子还有女朋友呢,没看出来呀。

怎么这么说?我就不配拥有女朋友吗?

是不是这个叔叔为你高兴嘛,从来没听说过你有那个女朋友啥时候有机会领工地的人,大伙看看。

否则对张叔笑了一笑

等他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工棚转角,我摸出藏在褥子下的布包。褪色的牛仔外套里裹着把生锈的蝴蝶钢刀——刀柄缠着半截粉色绳,像道永远淌血的伤口。月光透过石棉瓦的缝隙洒进来,刀刃泛着冷光,映出我眼底猩红的血丝。找个机会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看秀儿一眼。

十一月的北风跟小刀子似的,直往脖领子灌。我缩在工棚里数着墙上的日历,眼瞅着雪花片子都快飘下来了,揣在怀里的布条子都被手心焐得潮——那上头记着我从五月到现在的工时,掰着指头算,咋说也能整出小一万块。

所以我就打算在工期结束之前,我先把工工资要出来,我怕包头跑了。那些年经常有包屋头斜着携带着钱跑了是吧?工人开不到钱或者是找各种理由克扣。

别人等得起,我可等不起。万一他跑了,我上哪去找他上哪去抓他。

所以这个时候我就打算带着刀去找包工头要钱去。

包工头那铁皮房在工地旮旯,还没走近就听见里头咋咋唬唬的:“碰!胡了胡了!王哥这把又搂钱了!”我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推门进去,烟味裹着汗酸气差点给我顶个跟头。

扒光头叼着烟有事儿啊,怎么啦?有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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