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只:“???”
什么意思?
对面的白袍人四散开,清出一块球场,一个白袍人站在球场另一头,看着他们。
“这是要跟我打吗?”远山金太郎伸出试探的脚脚,“那”
他还没说完,旁边的切原赤也抢先道:“我先来!”
远山金太郎不乐意,“凭什么啊。”
切原赤也理直气壮道:“我是前辈,所以我先!”随即伸手将两人推出球场。
远山金太郎十分不满道:“这也太狡猾了!”
越前龙马:“”幼稚。
不再管那两人,径直走到观众席上坐下。
远山金太郎见状也不争了,连忙跟上。
比赛一开始切原赤也火气全开,占据上风,突然球场周围莫名传来歌声,“梅依玛,阿拉梅依玛,阿拉梅依阿拉梅”
远山金太郎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搓了搓手臂,往越前龙马的身边凑了凑,“超前,我怎么感觉这歌怪怪的?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越前龙马藏在帽檐下的眉头紧皱,他也这么想。
这还不算完,场上的切原赤也突然捂着耳朵,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啊啊——!!!”
越前龙马:“?!!!”
猛地站起身,越过矮墙,挡在切原赤也的前方质问对面的白袍人:“你们干了什么?”
月亮高悬于空。
理疗室的门被突然推开,埴之冢羊抬头,看到越前龙马和远山金太郎架着切原赤也进来。
“医生!快来看看!”
樫野周将人放在病床上,看着像是在做噩梦的切原赤也,他没有着急下手,而是先让外甥女检查他的生命体征,询问另外两人具体情况,得知切原赤也是在听到对方诡异的歌谣才变成这样的。
樫野周深思几秒后,把门和窗关上,将一只暖手宝塞进切原赤也的手里,又打开手机里的音乐播放软件,播放白噪音,调大音量,淅淅沥沥的雨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过了一会儿,切原赤也的状况终于平复下来,睁开眼,弹坐而起,双眼茫然地看着四周,“我怎么会在这?”
远山金太郎连忙询问樫野周:“已经没事了?”
樫野周靠着桌沿解释:“从你们的说法来看,对方应该是通过特定的频率和节律的声音对个体产生精神影响。”
“这种情况在宗教里还挺常见的,只是都是偏向治愈,你们也别担心,歌谣造成的影响也只是暂时的,缓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