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砂脸颊上那两片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唇,仿佛在诱惑着陆少择将他胯下那滚烫难耐的男根插入,陆少择双手抱着白砂的脑袋,缓缓挺动着腰部,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粗大而狰狞的黑色肉棒一点点挤入了白砂那两片柔嫩的粉唇之中。
粗黑的肉棒就这样一点点插入了少女湿润而窄小的口腔,仰头的动作下白砂完全动弹不得,柔软而纤长的小舌抵着龟头,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原本的樱桃小口也随着插入的动作被撑开,这样的画面让陆少择感到无比的满足。
“唔嗯……咕啾……唔咕……唔嗯嗯……”
白砂口中的甜美唾液被搅动着,出色情的水声,潮湿的口腔仿佛小穴般不断分泌着唾液,为肉棒的抽插提供着润滑。
在仰头的状态下,白砂的喉管处于相对笔直的状态,肉棒的抽插也从之前口交时顶到喉咙拐口为止,变成了得以全根深入,粗大的肉棒以粗暴的深喉方式插入白砂的喉中,每一次抽插,都能顶到白砂温暖口穴的深处,硕大的龟头撞击着狭窄的喉头,男根根部周围茂密的黑色阴毛则是一次次搔动着女孩白皙的下巴与敏感的脖颈。
而即便被这样侵犯口腔,白砂她也没有反抗的办法。
“咕唔……噗……噗……”
粗大肉棒在少女温暖湿润的口穴里来回抽动的淫靡声响缓缓在陆少择耳边回荡,挺动腰部抽插肉棒的动作也开始放肆起来,随着肉棒的插入,泥泞口腔内多余的空气被挤出,出不像话的淫色声响。
而对于白砂来说,呼吸用的喉咙被陆少择当做飞机杯般肆意抽插着,比起这种行为带来的羞辱,白砂最先要面对的则是喉咙被肉棒占据后,空气无法吸入肺中,只有在肉棒抽离的一小刻,白砂才能大口喘息着,而这样大口的喘息又给了陆少择下一次轻易插入的机会。
白砂就这样的处在被人把小嘴当做飞机杯的羞辱与窒息带来的强烈痛苦中,就连短暂的呼吸时间,吸入的空气也是污浊不堪的腥臭肉棒气味。
把少女的整个小嘴连同喉咙当做飞机杯享用,喉间嫩肉的紧致让陆少择更急兴奋,抽插的力度与频率也在不断加大,像是把白砂的脑袋当成了飞机杯一样使用,尽情的泄着自己的欲望。
“唔嗯……咕啾……咕啾……咕啾…噗呼……唔咕……”
陆少择奋力地挺动着腰,肿胀的龟头强行撑开白砂狭窄的喉口,挤进了紧致温暖的喉管,摩擦着喉咙间的细嫩软肉,又抽出到口腔中,随后再次狠狠地挺入,活塞般抽插着,睾丸拍打在白砂精致的鼻梁上,出“啪啪”的声响。
而白砂被窒息下出的温热鼻息则是有节奏地拍在陆少择的睾丸上,刺激着他更剧烈的欲望。
所谓饱暖思淫欲,就在陆少择享受着白砂口穴时,其他男孩们也开始用自己身下硬挺的肉棒,开始以另一种意义享受白砂的萝莉娇躯。
白砂身下的小胖握着白砂的萝莉玉足,将白砂的一对小巧玉足贴合在一起,粗大的肉棒从足弓出插入,在足底与足底的缝隙中抽插着,软嫩的细肉紧紧贴合着肉棒,仿佛天生就是用来供肉棒抽插的,柔软娇嫩的足底嫩肉与被当做润滑剂的奶油产生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而被包夹在其中的肉棒肆意抽插,玷污少女的精巧玉足,将快感令小胖感到无比兴奋。
“哈………哈啊………咕噜………哈啊………”
大脑的极度兴奋令小胖感到口干舌燥,眼前的白砂与心中的爱莉希雅越相似,心中的欲火更加灼热,仅仅是这样还不够,他不停的咽着唾沫,拔出了肉棒,他想要更进一步,于是将白砂的两条腿收起,扶着她的小腿将它们撑起,穿着凉鞋的幼嫩小脚并拢着踩在了桌子上,十个指头紧贴着,显得无比乖巧可爱。
将膨大的龟头对准了白砂的圆润足趾,轻轻蹭动着,分泌出的黏液将她的足尖打湿,精致的指甲莹莹闪烁,泛着淡粉的光泽,想到自己将要玷污这艺术般完美的玉足,小胖就感到一股血液涌上大脑,令他感到天旋地转般的兴奋。
肉棒缓缓向前挺动,撑开了柔软的足趾,嫩滑的足底前掌细肉包裹着肉棒,龟头在里面顶弄,一直顶到足踵前,足弓所拱起的缝隙正好为肉棒的抽插提供了空间,带来了强大的压迫感。
狰狞的男根末端完完全全被女孩的小脚的那排足趾与足底给挤压在了当中,每一次的插入都会与那五颗宛如肉蔻般的粉嫩足趾亲吻轻敲着,茂密的阴毛随着男根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会抵到了足弓部的软肉之上,柔嫩足心上传来了润滑液的黏腻触感与肉棒的炽热,只是现在还处在被肉棒折磨到窒息的白砂并无法在意到足底的这些微弱的恶心感。
小胖已经完全沉浸了对萝莉少女这只娇嫩裸足的使用之中,他把握着白砂的小巧玉足紧紧夹弄着自己炽热的肉棒,让少女紧实有力的脚后跟牢牢踩住自己的男根前端,让肉棒因兴奋而更剧烈地膨胀。
到了抽插起劲之时,光是凭借白砂合拢的玲珑小足已经不足以去包裹男孩的男根了,前端膨大的龟头已然从白砂那肉感的足后跟没出,享受着被女孩足底细腻的纹理所吞没掠动的快感。
肉棒的顶端不断分泌着润滑的黏液,混合着被当做润滑液加入的奶油与白砂足底的微汗,整个足弓都变得潮湿泥泞,仿佛成为了真正的性器,只为服务男孩的肉棒而存在。
小胖耸动着腰,柔软的足趾如同花蕊般,轻蹭着抽插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而被牵动,滑湿的足底,少女的汗液与肉棒黏液被搅动在一起。
“啪嗒……啪………咕啾……噗啪………啪……”
与上方白砂的小嘴被深喉抽查时出的声音相互辉映,被小胖那弄的萝莉玉足也出了淫靡至极的声响。
在肉棒有节奏的抽插下,不断出泥泞的声响,从足弓到足踵的空间愈加狭窄,压迫感也更加强烈,在足底的压力下,包裹的更加紧密,像是在排斥着肉棒的插入,然而这种排斥却让每次插入都带来了无比强烈的快感。
“呼………呼哈………哈………”
除了白砂温暖湿润的小嘴与小巧玲珑的玉足,娇小的萝莉娇躯上其他地方也是绝佳的泄欲性器。
同样把奶油当做润滑剂,白砂的玉手也被当做飞机杯使用,柔软的掌心被黝黑的肉棒与硕大的龟头不断摩擦,蜷起握进的手指被当做抽插用的穴道。
润滑用的奶油随着男孩们毫无节制的抽插而从白砂的小手中飞溅而出,将白砂的手臂上都溅上点点滴滴的白色。
而就连光洁的腋下也出现了两根肉棒不断地耸动着,平日隐藏在手臂下的腋下肌肤更是娇嫩无比,宛如玉般光洁白皙又如丝绸般顺滑无比,敏感的龟头蹭上去自然是惬意无比,而这种把非性器部位当做泄欲工具的玩法更是在心理上多了不少刺激的快感。
女体盛已经进入第二阶段,白砂从一开让男孩们享用食物的器皿,变成了现在被男孩们享用的玩具。
白砂的娇躯是如此的美味,在毫无节奏的粗暴玩弄下,白砂的萝莉娇躯所带来的快感也在不断攀升,男孩们也在奸淫不断接近快感的顶峰。
小胖奋力耸动腰部,将自己处在喷射边缘的粗大肉棒送到白砂足穴的更深处,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一下子从白砂的足底溢出,强大的射精势头甚至让白浊的精液飞溅到白砂纤细的小腿上,将原本白净的玉足与美腿都染上了精液的白浊,精液的腥味与白砂足底的轻微汗味混合在一起,全部涌入了小胖的鼻腔,如同春药般令他意乱情迷。
“哈啊………哈啊………哈啊………”
即将到达快感的极限陆少择如同野兽一般,丝毫不顾及身下的白砂已经要被他肏到窒息了,为了方便自己更加激烈地抽插,陆少择甚至一把掐着白砂纤细的脖子,身下抽插的度也开始加快,动作幅度之大甚至连桌子都开始被连带得轻微摇晃。
而在这其下方,白砂无力的娇躯已经不再是有意识的挣扎,而是无意识得胡乱摆弄着,仿佛是溺水之人在胡乱扑腾一样,刚刚被射了一脚精液的玉足也在小幅度提供着,握着两根粗大肉棒的玉手同时力收紧,只是在现在这样无力的状态下,这样的收紧反倒像是蜜穴在高潮时收紧榨精一般的勾引。
但陆少择可不会顾及白砂的这些反应,他感觉自己的下身插在白砂的喉咙里好似进入了一汪燥热的烘炉,肉棒的尖端被富有弹性的喉肉一次次地夹弄吞没,被双手所掐住的脖子则是给他带来了更大的包裹感,随着一次次让男根在喉管里深入拔出,快感如同潮水般涌入了陆少择的大脑。
“射了………射了……给我好好接住啊,母狗白砂!”
“呃咕………!!!”
陆少择黝黑的肉棒在少女的柔软喉肉间跳动着,狠狠插入白砂的喉咙深处,滚烫的精液顿时从龟头喷涌而出,只一刹那便灌满了她柔软的喉管,溢满了口腔。
而在窒息到半昏迷的萝莉少女似乎也是感受到了自己深喉被那狰狞男根的侵犯,纤细白净的脖颈处,喉咙后端轻轻凸起,在陆少择滚烫的精液射出浇在她的喉肉之时,白砂纯净的美眸向上翻起,露出其下那失神翻白的瞳孔。
娇小而脆弱的萝莉娇躯也如同求生般下意识渴望着呼吸而紧紧吸气,那在两端骤然再收紧的喉肉则是给予了男人更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