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爱的人,只有褪下她的内衣,才有可能为她披上嫁衣。
绮想着这身衣物主人的娇美模样,甜美樱桃般的小朱唇,张口滑润无比的舌丁舔着红唇,突硕玉峰抚慰着自己沸腾的欲望……
温泉四季如汤,温暖的空气中,烟雾蒙蒙,汽水升腾。
秦枫直到今天才现,原来自己的内院,居然还有如此一个好去处,这宅子实在是太大了些,此时只见一个素颜雪颈的绝色女子沐浴其中,如云秀直垂入水,沾着晶莹水珠。
肌肤嫩滑,腻如凝脂,香肩柔纤,细如绸缎,露在空气中的是两堆凝脂高高隆起,仿佛两座山一班,又圆又大的玉乳,这对玉乳长到这么圆滚硕大。
豪硕坚挺,极尽完美的乳房在胴体上傲然的挺立着,雪白似凝脂,莹莹如美玉,完美的圆形加上尖挺的蓓蕾、配上乳白色的肌肤,更是衬托出粉红娇腻蓓蕾的美丽……褒姒见了秦枫握叶着自己亵衣的呆的样子,轻碎了一声,身子一矮,丰挺硕美的双峰大半没入泉中,深邃迷人的沟壑诱人眼球,温水掩至此处,便自还转流回,水雾将她的脸颊映的通红,神色娇羞,媚态惊人。
“相公坏……不要看嘛……看什么看……又,又不是没看过……”
褒姒语笑妍妍,似嗔还喜,声音越说越低,终不可闻。
一个简单的眼神,一抹淡淡的微笑,一句平常的话语……难道她是暗示我不要光看不做?
这可以直说啊,相信是男人都不会拒绝这个要求的,秦枫没心没肺的想道,想到便做,效率第一。
好色男人为自己的冲动好色,贪欢求乐找到了合理的借口,再也把持不住,一头没入水中,鱼儿般游到褒姒身前钻出水面,大手前伸回揽,托住她纤柔的蛮腰,紧紧抱在怀中。
肌肤相亲是心灵的接触,是爱意的自然流露,是夫妻之间感情的润滑剂,情感及性关系上的亲密依赖于彼此间经常温柔、细腻、毫不担心被拒绝的接触,手牵手、拥抱和接吻等,不但可以互表爱意,更能使爱火永燃。
秦枫望着那娇艳欲滴的丰润香唇,忍不住轻轻啄了一口,接着便一不可收拾,喷吐着灼热气息的唇不住在褒姒娇嫩的颈项、脸颊、胸前流动,连吻带吮,加上轻轻咬啮,弄得小妮子混身颤,情火狂炽,春心荡漾,纤纤藕臂紧紧搂着对方虎颈,热情献媚。
褒姒“嗯嘤”一声,被心爱男人紧紧搂在怀中,恣意逗弄,动弹不得,逃不开,躲不了。
贴、点、戳、摸、揉、捏、扫、拂、摩、刷、划、打、拍、拧、握、压……秦枫十八般武技尽情施展,一边揉搓,还一边问褒姒感觉如何?
要不要轻一点?
要不要用力一些?
……让她羞于启齿,而骨子里却整个“酥”透了。
似是对自己越来越纯熟的情挑手段和美人儿这般欲拒还迎的娇羞情态很满意,秦枫邪邪一笑,脑袋一头扎入她胸前,深陷在丰挺雪峰挤出的迷人玉沟中,开始好好服侍那丰挺酥胸鼓胀的双峰玉乳。
“啊!”
褒姒动情地娇呼一声,芳心震颤,娇躯紧绷,下身瘙痒难止,俏脸似火,仿佛要烧着了般。
秦枫的脸颊在褒姒粉腻高耸的雪峰处肆意磨擦,双手如珍似宝地捧住两团丰挺玉峰,随其心念,任意将之捏揉变化成各种无比诱人的形状。
褒姒娇嫩的冰肌玉肤在秦枫的疾如风,烈如火的侵犯下,似乎每一寸都变得敏感无比,所触之处无不泛起一阵可爱诱人的鸡皮疙瘩,而透溢着丝丝灼热气息的粉嫩薄润之处更是泛流出丝丝湿滑黏液,汁蜜如浆。
秦枫大口一张,轻吸着那粉红幼嫩的蓓蕾,双手则自上而下,抚弄粉颈、玉背,直滑到肥臀美腿,换来了褒姒一声声诱人心跳的呻吟。
温池里,碧水清泉,汩汩涌出,水质清澈,晶莹可爱。
朝阳暖光幽暗淡雅,给人以一种朦胧感,却也朦胧能视物。
周围草坪乱石中,掩映着一片绿光,如秋泉清泠,给人以静谧的幽情,晨风清爽而柔和,阵阵拂来,摇得茂枝“沙沙”作响。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秦枫现褒姒脸颊泛红、媚眼漾春,迫不及待献身的媚样儿时,心中得意,一种征服的感觉由然而生。
秦枫猛的吻住她微分轻启的樱唇,热吻如火,炽烈缠绵,吻的美人儿气喘吁吁,柳腰急扭,玉腿抖颤不休。
“呵呵,好如是,既然这么想要相公爱你,你就说啊!”
秦枫手中动作不停,轻轻地抚弄着褒姒玉体娇躯的敏感部位,嘴里淫笑道:“只要你告诉相公,我就来好好宠宠你。”
“啊……”
褒姒不禁出一声低沉婉转地呻吟,“不……不要……人,人家才没有……呢……”
秦枫大手一紧,将褒姒丰满的胸脯贴靠着自己宽厚胸膛,轻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好如是,你的胸好柔,好软,好有弹性……”
“哦……”
褒姒在秦枫的挑弄之下,娇躯火热,她忘情地呻吟着,身体也起了正常的生理变化。
看着褒姒欲火高涨的动情模样,秦枫向她耳中吹了一口热气,柔声笑道:“如是,你是不是想要了?”
俏脸羞红的褒姒死死咬紧牙关不说话,她的确是想要男人了,心中也千百个愿意将自己交给秦枫,但是却羞涩难言,特别是此时正值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要人家跟他在这里?
褒姒既是羞涩,又是期待。
看你能忍多久,秦枫却不知道褒姒心中挣扎苦楚,不断上下其手,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道:“如是,你快说啊!”
“嗯……”
褒姒咬紧银牙,抵抗着秦枫的逗弄,一股酥麻酸软的感觉龙卷风般席卷全身,“我……唔……嗯……哦……啊……”
她不禁想要挣脱出秦枫充满邪意魅力的宽实温暖的胸膛,但她已被调戏的浑身酥软酸麻,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逃离魔爪呢?
退一万步说,即使有力气,她也不会逃,此时想要逃开的那种思想,早不知跑哪里去了。
秦枫的话似带着魔鬼般令人不得不遵从的魔力,褒姒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芳心娇不胜羞,心中想说的哪里是什么不要,而是女子失身时在重重快感冲击之下,难以掩饰的欢声乐语。
温池之中本就不容易站住脚,再加上秦枫熟练而刺激地在自己身上搓抚揉捏,褒姒就更难立足了,她檀口微张,轻柔地喘息着,双手松开他的脖子,改而搂住了秦枫的熊腰,玉腿轻轻勾在他腰上。
褒姒的防卫已完全崩溃,玉腿分张,露出蔷薇花蕾大小的幽穴,现在的她就好像一朵初放的春天花蕊,正待心爱男人的采撷怜爱。
虽然有过数次春风狂度玉门关的经历,但秦枫却本着斗志昂扬的精神,不依不饶的要突破美人儿最后的防线。
没在水下的嫩缝处粉淫糜红,气喘如牛的秦枫感觉一股高涨的本能欲望急狂奔,达至顶峰,杀气腾腾地凶物狰狞抬头,前端抵住湿滑的……可惜在两人即将迎来最关键一刻的时候,却被外来的不之客给硬生生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