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月那双清冷深邃的凤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赵铁山胯下那根犹如象鼻般伸长、丑陋且散着腥热气息的巨物。
那挂在巨物上的雪白肚兜和丝织腰带,动摇着她作为神女宫大宫主本应坚如磐石的道心。
在极乐邪气的持续侵蚀与方才那连番极致羞辱的双重打击下,这位十境美熟妇的心神出现了一丝短暂的恍惚与空白。
她那戴着冰丝手套的双手,原本还狼狈地捂在乳沟的上下两端,但在这种恍惚中,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间松懈了下来。
海风拂过,那件失去了腰带束缚、本就残破不堪的半透明水纱宫裙外袍,犹如被风吹开的帘幕,向两边无力地滑落。
刹那间,沈融月那对因为失去法力压制而硕大无朋、沉甸甸的巨乳,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与赵铁山那充血的视线之中。
那两团惊人的雪白肉山,没有了任何衣物的托举与遮掩,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却依然保持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浑圆与丰满。
那两颗因为刺激而硬得犹如红豆般的敏感乳尖,傲然挺立在风中,散着致命的熟妇风情。
然而,处于恍惚中的沈融月,竟然对这等足以让任何女修羞愤欲死的走光,毫无察觉。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件被赵铁山抓在手里、放在鼻尖猛嗅的肚兜,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
“啧啧啧……沈大宫主,你这奶子可真是大得吓人啊!”
赵铁山那粗鄙、下流的声音犹如炸雷般在沈融月耳边响起,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团暴露在外的雪白,喉结疯狂滚动,还不忘“好心”地提醒道“你这般大方地把这对大奶子全都露出来给老子看,是不是觉得这海风吹着乳头,比被老子这根大肉棒夹着还要舒服啊?哈哈哈!”
这声粗鄙的提醒,终于将沈融月从那短暂的恍惚中狠狠地拉回了现实。
她那双凤眸猛地一缩,低头看去,这才惊觉自己上半身的绝世风光已经彻底暴露。一股夹杂着羞耻与屈辱的情绪,瞬间冲破了她那高冷的面具。
“唔!”
沈融月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两只戴着冰丝手套的玉手犹如闪电般抬起,慌乱而又急迫地交叉着捂在了自己那对傲人的双乳之上。
那修长的指节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雪白之中,试图将那春光彻底掩盖,但那惊人的体积,却依然让大片诱人的软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
“这……怎会如此……”
沈融月那果酱般的红唇微微颤抖着,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她修道数十载,即便是在最凶险的生死搏杀中,也从未像今日这般狼狈。
“本宫……本宫竟然在斗法之时,被人……被人当面除了贴身肚兜……”
这对于一向将贞洁和尊严看得比命还重的神女宫宫主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沈融月毕竟是十境大修,那股骨子里的高傲与狠厉,让她在短暂的羞愤之后,迅恢复了冰冷。
“把本宫的东西,还来。”
沈融月那双被情欲染红的凤眸中,爆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机。
她猛地松开了那双捂在胸前的手,任由那对硕大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震颤。
她没有丝毫的退缩,那丰腴高挑的娇躯犹如一头被激怒的母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只戴着冰丝手套的右手,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直地朝着赵铁山胯下那根挂着肚兜的巨物抓了过去!
她要夺回自己的肚兜,哪怕是亲手触碰那恶心的污秽之物!
然而,赵铁山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狡诈的淫笑。
就在沈融月的玉手即将触碰到那件肚兜的瞬间。
“嗖!”
那根犹如象鼻般伸长的巨物,竟然仿佛有生命一般,猛地向后一缩!
沈融月这一抓,直接扑了个空。
由于她前冲的惯性极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那对硕大的巨乳更是因为这猛烈的动作而在半空中抛起一个惊人的肉波。
“哈哈哈!想要?老子自己给你送过去!”
赵铁山狂笑一声,那根刚刚缩回去的巨物,借着这股回弹之力,犹如一柄出膛的肉色长枪,带着一股灼热的腥风,再次以更加狂暴的度,直直地朝着沈融月那暴露在外的胸膛狠狠地顶了过去!
而这一次,那巨物的目标,不再是乳沟,而是精准地对准了沈融月左胸那颗因为受惊而硬挺的敏感乳尖!
“畜生!”
沈融月眼神一厉,她那原本扑空的右手在半空中猛地改变轨迹,犹如鹰爪般,狠狠地一把抓住了那根直冲自己乳尖而来的滚烫巨物!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
沈融月那只戴着冰丝手套的玉手,死死地攥住了那根粗大得惊人的阳具。那惊人的热度和脉搏般的跳动,瞬间透过冰丝手套传导到了她的掌心。
然而,还没等沈融月力将这根恶心的东西折断。
她突然感觉到,这根巨物的表面,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一层极度粘稠、滑腻的透明液体!那是赵铁山修炼极乐邪功所分泌出的催情淫液!
“呲溜——”
沈融月那原本死死攥紧的玉手,在那层滑腻液体的作用下,竟然瞬间失去了着力点。
那根粗大的巨物,犹如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硬生生地从她的掌心中滑脱而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