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脱口而出:“骂,你们就是怕麻烦。不然咱们去现场看春晚,顺带在北京过年,多好啊。”
春晚现场的票确实难搞,可作为赞助商,弄几张票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事。
结果这话她可算捅了马蜂窝了,陈雁秋女士立刻柳眉倒竖:“你还有脸说这一窝的猫,谁管啊?”
去年过年的时候,王潇为了躲避她妈的催婚催生,直接抱了猫狗回家喊奶奶。
结果没想到猫长起来这么快,去年还是小猫崽子呢,今年就直接当妈了,一口气生了五只小猫,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做添丁进口。
然后陈雁秋就崩溃了呀,她怎么着也不能把产妇和小奶猫丢在家里,只能尽心尽责地当保姆,帮忙照应。
她咬牙切齿:“你这一天天的,就没做过一件让我顺心的事。”
王潇立马蔫巴了,半句声都不敢吭。
伊万诺夫也瞬间老实。
他一个没能耐让王跟他生小孩的男人,在陈雁秋女士的饭桌上,能端起碗,都是陈女士看在国际友人的份上了!
作者有话说:
早啊[让我康康]
第391章只好指望上帝:混过除夕混初一
为了防止陈雁秋女士搞亲子关系,拉着自己促膝长谈,王潇相当精明地开启了和春节联欢晚会死磕到底的模式。
好在这年头的春晚确实挺好看的,弱化意识形态的好处在于,节目不执着于包饺子,无论相声还是小品,都说人话。
伊万诺夫得靠她翻译,才能听懂内容,但并不妨碍他出感慨:“只有不藏着掖着,敢于揭露问题,才能解决问题。”
芯片厂重组俄共和乌共党支部的事,给了他很大的刺激。他一路都在反省,为什么苏联会走向解体?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多年,其中宣传出了问题,捂嘴引起人民的愤怒,无疑是最重要的导火索之一。
王潇微微摇头:“揭露问题不代表就能解决问题。你看,现在莫斯科的媒体很敢说,但说了也就是说了。”
如果非要选一个时代的话,哪怕她穿越后过得风生水起,也不想再穿越回去了;但她必须得承认,她更加喜欢穿越前的世界。
那时候确实非常讲究政治正确,公众人物说话都得过大脑三圈,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踩雷。新闻的审核流程也非常严格。
可那时候社会治安好啊,问题解决度也非常快。
当时就有人拿国内和韩国的情况做比较,说韩国确实非常敢揭黑,电视电影把财阀批得体无完肤。
但那又怎样呢?财阀根本不在乎。他们甚至热衷于投资这些影视作品,因为能给他们挣钱。
所谓的揭露了他们的阴暗,也不会给他们的生活造成任何不良影响。
毕竟人类不会在意蚂蚁想什么。
而对蚂蚁来说,反复曝光出来的黑暗一直得不到有效解决,时间久了,只会让蚂蚁麻木。
就像韩国霸凌都已经常规化,前辈欺负后辈被当成文化的一部分一样,人性都扭曲了。
1996年的除夕夜,王潇不能拿韩国举例子,只能小声和伊万诺夫讨论:“人们一直知道黑暗的存在,时间长了,生物自我保护的本能就会把它正常化。否则,强烈的痛苦会把人给逼疯。不在沉默中爆,就在沉默中灭亡。”
陈雁秋一边看春晚,一边包饺子,眼睛瞅到沙上的两个小年轻又靠在一起嘀嘀咕咕,顿时太阳穴都突突直跳。
哎呦,她也要跟着唱,不是她不明白,而是这世界变得太快。
你说这两个小年轻吧,也不是不能过到一起,一张桌子上吃饭也吃的挺香。
更重要的是,他俩有话说呀,啥时候都能嘀嘀咕咕半天。
就是不肯一起生个孩子,不肯一起过日子。
看着就闹心!
陈雁秋愤愤地将目光转向了电视机,日本进口的大彩电质量确实好,这看电视啊,人的脸啊,比电影还清楚。
瞧瞧电视机上的这几个小伙子,长得可真俊。
这唱起歌来啊,就是冰天雪地里的白桦林,让人一颗烦躁的心啊,都跟着安静下来。
王潇也相当满意。
1996年的春晚还是有真唱的,最起码的他们的北极星男孩就是真唱。
呃,没错,他们男团就叫北极星男孩。
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王潇想蹭热度,类似于est1ife西城男孩的那种。
虽然现在西城男孩还没出道,但也不妨碍她往北方想啊。
毕竟现在开始冒出头的是后街男孩,她总不能起名字叫前店男孩吧。
反正就是北边嘛,极北之地的意思。
叫北极男孩的话,还不如叫北极星呢,听上去更加高大上,更有星味儿。
反正他们的歌迷挺喜欢的。
在向东的运作下,他们的歌已经上过广播电台的流行歌曲榜了,拍摄的mV也在点歌台节目出现过好些回,主打就是先混熟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