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寄的小腹剧烈内陷,仿佛有一只手掌从体内狠狠握拳,紧接着温热的潮水决堤而出。
但指挥官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度。
“不、不行了??……已经去了??……还要??……噫??……太多了??……太多了????……”
名寄的呻吟渐弱成气音,眼神失焦,眼白上翻,嘴唇翕动着吐出不成词的梦呓。
指挥官最后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射精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爆开,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液体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爆开了,填满了她体内最深处的空间。
“噫??——!”
名寄的身体像被弹射般向上拱起,随即瘫坠回座椅。双眼全白,嘴张成o型,软舌垂在唇外,涎水牵丝而下。
指挥官缓缓将肉棒抽出。
“啵”的一声脆响,像是拔出了瓶塞。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一股浑浊的液体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座椅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瘫在座椅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的手指缓缓探向自己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触碰到的瞬间,身体又跟着颤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
“指挥官……”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
名寄瘫在座椅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整理好裙摆,手指还在抖,拉了好几次才把裙摆拉平,那动作笨拙而缓慢,像是手指不听使唤,指尖在布料上滑了好几次才抓住。
她重新握住方向盘,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指挥官……”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喉咙里出“咳咳”的轻响,“坐稳了。”
轿跑冲出高架桥下的隧道,汇入城市的车流。身后的追兵被远远甩开,霓虹灯的光芒在车窗上飞掠过,在她脸上投下红蓝交替的光影。
名寄开车很稳,但指挥官注意到,她握方向盘的手指还在微微抖。
每次换挡,她的手都要在挡把上停一瞬,才能准确推入。
那一瞬间的停顿像是犹豫,又像是在积攒力气,指尖在挡把上轻轻摩挲,然后猛地推入。
下车时,她的腿明显软,指挥官伸手搂住她的腰才勉强站稳,她的身体靠在他身上,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她心跳的节奏。
“还行吗?”指挥官问。
名寄点头,脸颊还泛着红。
那红色在路灯下更深了,像是烧起来一样,从颧骨一直烧到耳尖,连耳朵都变成了透明的粉色。
指挥官抬手,在她饱满的臀部重重拍了一下。
“啊??!”
名寄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紧,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水渍。
那液体在路灯下泛着微光,黏稠而透明,边缘在慢慢扩大。
她僵在原地,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那红色蔓延得很快,像是被点燃的纸,从耳尖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抱歉。”指挥官说,语气里没什么歉意。
名寄咬着嘴唇,拉开车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关系……指挥官。”
车门关上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然后一切归于沉寂,只剩下远处传来的城市噪音,和两个人还没平复的呼吸声,在夜色中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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