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嫉妒烧得失去了理智——
嫉妒。
或许还有被欺骗的恼怒和委屈。
现在似乎已经完全不用再回避这件事。
舌长驱直入汲取着黑发beta口中的唾液,汗水覆盖了肉桂味的牙膏味道,赵恕觉得这也是甜的,可能比oga虚无缥缈的甜味更甜。
“赵……”
舌尖刮过敏感的上颚,铁臂禁锢下,也清晰的感受到被压在自己与石头之间的人因为索吻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酸涩与甜互相矛盾地充盈,就像是空腹烧灌下一口烈酒,火辣辣的在胸间蔓延……属于alpha的强烈占有欲在叫嚣着,只为了一个明确的目标。
骗子。
要将他的身上都蹭上自己的味道。
这样骗子就不能再出去行骗。
这是骗子应得的。
肆意将压着的人唇瓣染红,完全不在意一会儿离开这处遮蔽物别人是不是会发现他们做了什么……
发现了也没关系。
发现了更好。
alpha的双眼烧红,在beta回过神来重重踩了他一脚将他推开时,骂人的话堵在嘴边,吴且震惊地看着赵恕一脸委屈地瞪着自己。
“吴且。你他妈是个惊天诈骗犯。”
“?”
“你要不要拿出手机看一眼昨晚你跟老子怎么说的?老子真的对你无话可说,你要是真不喜欢他了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吴且“啊”了声:“什么是什么?”
赵恕伸手,拉扯着他的衣领,烦躁的拉开了些,盯着他脖子左边的红印,眉头紧紧皱着:“你脖子上的红印子是什么?”
吴且又“啊”了声:“红印?蚊子咬的。”
赵恕闻言,荒谬嗤笑:“当我傻逼啊,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蚊子咬的我能不知道,蚊子咬的一摸就——”
说着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蹭上来,在摸到红色中间的浅白色鼓包时,少年絮絮叨叨的谩骂声戛然而止。
赵恕脸上的怨念表情定格。
片刻死寂。
吴且感觉到压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不死心的蹭了蹭。
他面无表情地拍开了那只手。
“我用得着当你是傻逼吗?你本来就是。”
吴且真诚的发问。
“赵恕,你准备到几岁才能记得每天出门前要带上脑子?”
“……”
“不要再像黄狗撒尿似的,一言不合就凑上来亲我。”
吴且抬起手,用衣袖蹭了蹭被蹭的湿漉漉的唇瓣……
太过用力,蹭得那处原本薄软的皮肤现在有一种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