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心思都在孩子身上,皇甫宜佳一想也确实忽略了大王,这样一想,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儿臣考虑不周,没有伺候好大王。”
太后摆了摆手,不在意道:“他又不是小孩子,管他做什么,哀家只是怕影响了你们之间的夫妻关系。”
“是,儿臣明白。”
这几日两人话都没说上两句,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满心满眼都是孩子。
太后点了点头又道:“哀家可等着孙子呢。”
说完眼神看向了她的肚子。
皇甫宜佳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来的时候带着孩子,回去的时候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回了住的地方,皇甫宜佳有些失落,总感觉这帐篷里冷清清的。
哈寒处理完公务刚好来看看皇甫宜佳,进来没瞧见金乌还有些不习惯。
“怎么就你一个人?金乌呢?”
皇甫宜佳叹息了一声,心情有些郁闷。
“孩子送去母后那里了,他不在,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去母后那里了?哈寒倒是很高兴,脸上的笑意都隐藏不住。
“去母后那里了好。”
牢狱之灾
皇甫宜佳不明白他在高兴什么,她都习惯了那小家伙在身边,这下总觉得身边空落落发。
见她情绪不高,哈寒在她身边坐下,握着了她的手。
“你这么喜欢孩子,不如我们多生几个吧。”
皇甫宜佳看着他微微一笑,眼神逐渐变的憧憬了起来。
“生一个像小金乌一个可爱的。”
哈寒抱住她的肩膀,嘴角上扬,轻声道:“不,多生几个小姑娘,都和你一个好看。”
皇甫宜佳顺势靠在了哈寒的肩膀上,此刻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可是我喜欢儿子。”
哈寒忽然将人打横抱起,眼神逐渐变的炽热。
皇甫宜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大王您做什么?”
哈寒大步往床榻走去,淡淡回应道:“生儿子。”
…
京城。一个笑魇如花的少女开心的吃着手里的冰糖葫芦。
陆清秋嘴角上扬,宠溺的看着她。
这个孩子心性的人就是这么容易满足,一根糖葫芦就高兴成了这样。
吃着吃着她忽然不开心,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眼泪吧嗒吧嗒就往下掉。
“怎么了?”
陆清秋给她擦拭着泪水,语气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皇甫宜慧仰起头,委屈道:“以前我哥哥就经常给我带糖葫芦入宫,每次我都很高兴。”
以后再也吃不到了,也看不到母妃用那嫌弃的眼神看着她,告诉她身为公主居然喜欢这种民间的低贱食物。
“这个不好,我们不吃了,走,我带你去玩。”
陆清秋想接过她手里的糖葫芦,可皇甫宜慧却不给他了。
“不,我要,我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