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历代铁王的佩剑,父亲在他学武那年就送给了他。
但是不允许在出师之前使用,可随着师父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偷偷拿了出来。
他手持长剑,一招一式皆具锋芒,所到之处一片狼藉。竹子被砍的七零八落。
“啊…啊…”
他疯狂的大叫,想将心里的悲痛全部发泄出去。
不远处,暗二就静静的看着他发泄…
深山里很安静,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竹林里的动静一直持续到了半夜,少年时不时吼叫逐渐没了之前的声嘶力竭。
待安静下来,天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
暗二将人背在背上带回了小院。
君陌尘和陆丰已经起来了,两人平静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
暗二将人送去了陆丰睡觉的床榻上。
“年轻人精力旺盛啊!”
陆丰将茶杯放下,脸上尽是感慨之色。
昨天晚上的那一坛子酒对他似乎没造成什么影响。
这一清早起来依旧神清气爽。
屋内,苏一弦缓缓睁开眼睛,头疼欲裂,浑身难受。有一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
走出屋子,只见君陌尘和陆大师两人坐在喝着茶。
“你们怎么起这么早。”
她只记得昨天晚上几人一起吃饭,她喝了一杯酒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怎么回的房间都不知道。
“醒了,怎么样,头痛吗?”
一看见苏一弦,君陌尘就立马换了一副模样,浑身散发温柔的气息。
陆丰翻了一个白眼,有些嫌弃,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走出了院子。
“大师,这一早你去做什么啊!”
“他去散步。”君陌尘说完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喝杯茶会舒服一点。”
苏一弦在一旁坐下,伸手接过了茶杯。
喝过茶果然舒服了很多,她抬头望了眼四周,没看见一柱的身影。
“我弟弟呢?”
君陌尘眼眸微闪,淡淡道:“喝醉了,还没醒。”
“喝醉了?”苏一弦满脸的不解,她记得昨天晚上他没喝酒啊。
“嗯,喝醉了,可能是看到你高兴。”
“那我去看看他。”
苏一弦说着就站了起来,就要去看苏一柱。
“让他睡吧,醒了也难受,头疼。”
也是,苏一弦想了想也就没去,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现在感觉头还晕乎乎的,整个人哪哪都不舒服。
屋子里,苏一柱睡的很沉,但是并不安稳,因为他紧锁的眉头一直都没舒展开来。
可见得知昭仁公主的死讯对他打击有多大…
山脚下。
赵俊博牵着皇甫无忧的手往上走。
本来赵俊博是要施展轻功直接带她上去的,她非要爬山,说是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