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都有些怀疑,这种不分场合就做那种事情的人能不能登上那个位置。
她又想到了那日宫宴上他与自家哥哥做的事情…
皇甫晟总觉得她对自己与从前有什么不同,可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
刚想开口再说什么,谢安然已经站了起来,吩咐道:“时间差不多了,管家下去安排吧!”
皇甫晟见状也没多说什么了,接着就是各自繁复的礼仪。
谢厌已经死了,荣国公府也没有庶子,喊起棺的也就只有谢安然了。抬棺材的一共八人,只是抬这棺材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
“听说死者不甘心的话棺材就会变重。”
“我也听说过,有些舍不得死的,棺材抬都抬不起来。”
谢智勇听着耳边的声音有些不安,看着那费力抬着棺材的八人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了。
毕竟这宋言华的死是自己亲手促成的,他心里多少也会有些害怕,这下听到这些话他更加害怕了。
“老爷,您怎么出这么多汗啊,是不是不舒服啊?”
赵姨娘扶住腿脚有些发抖的谢智勇,从怀里拿出帕子擦了擦他头上的汗水。
在朝阳,夫妻之间正妻死了夫君是不用相送的。
谢智勇只要在一旁看着就行了,而赵姨娘,也就是谢元的母亲,她一个妾这个时候也是上不台面的。
“我没事。”
谢智勇推开了赵姨娘扶住自己的手,看着八仙把棺材抬出去去。
一路上鞭炮齐鸣,人群渐渐走远,最后忠勇侯府归于一片平静。
谢智勇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脑海一直都是那八人费力抬起棺材的模样。
而宋氏的死状也时不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老爷,你的脸色很难看,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啊?”
此刻他的脸色确实很难看,死白死白的,头上还不断冒汗。
“不用了,你下去吧!”
谢智勇用袖子擦掉汗水,看也没看赵姨娘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赵姨娘没有跟过去,就那么平静的看着他离开…
以肉为药炉
在日月神教休息了一晚上,几人又开始了新的路程。
这次君陌尘更加小心谨慎,前面的路已经吩咐人在面前探路了。
君陌尘从怀里掏出今早清风要来的两枚日月令,递给了苏一弦。
“这个给你。”
苏一弦不明所以,可还是接了过来,这是两块不大的令牌。
入手有些重量,一面刻着日,一面刻着月,周围花纹繁杂。
前世今生她都没有见过日月令,但是此刻拿在手里她也猜到了这是什么。
“这是日月令?你哪里来的,而且还有两枚。”
“端圣邪给你的补偿,你收着吧,以后有可能用的到。”君陌尘轻描淡写的模样似乎这只是两枚普通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