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然身边的繁星刚好路过便见到了这一场景。
她有些好奇,便悄悄跟在了身后。
到了废弃的院子,皇甫晟一把将人ya在了废弃的床榻上。
陆婉儿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任由皇甫晟疯狂…
繁星透过门缝看着里面的情景,惊讶的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不敢再看了,转身慌慌张张的跑远了…
谢安然还不知道这一切,她依旧跪在灵堂前重复着回礼。繁星走了过去在她耳边低语。
她瞳孔微缩,拳头紧紧攥起,指甲陷入了掌心。
良久。
她又恢复了平静,继续给客人回礼。
荒废的院落里,衣服散落了一地,女子瘫软在男子怀里,累的已经不想再动弹了。
而皇甫晟却依旧是愁容满面,因为他一直都是忍着恶心做完的这一切。
“殿下,婉儿疼…”
陆婉儿双眼含泪,咬着下唇有些委屈,第一次的体验并不好。因为皇甫晟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皇甫晟呼出一口气,推开怀里的女人开始穿衣服。
陆婉儿面对不发一言的皇甫晟也不敢多言,乖乖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皇甫晟穿完衣服就大步离开了,看也没看陆婉儿一眼。
这可把陆锦婉儿气的不行,心里有些后悔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第一次交给了皇甫晟。
收拾妥当,她出了废弃的院子,只是每走一步她都感觉是折磨,因为很疼。
皇甫晟若无其事的在前厅帮忙招待客人。
而陆婉儿则在后院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她现在一步也不想多走。
谢安然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来到后院招待宾客。帮忙的自然有宋夫人…
与此同时,京城菜市口正在斩首一个杀人犯。
正是女子学院毒死两位舍友的吕欢愉。
吕欢愉浑身是伤,半死不活的跪在高台上,不停有人用臭鸡蛋烂菜叶子砸她。
“啪…”不远处坐着一位身穿官袍的监斩官员,他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道:“吕欢愉,罪大至极,戕害人命,今斩首示众,行刑。”
说着丢下一块犯由牌,木牌落地发出声响。
手拿大刀的壮汉光着膀子走上前。
吕欢愉却激动了起来,她大声道:“我没杀人,没杀人狗官,你不得好死…”
“行刑…”
那穿着官服的人怒拍惊堂木。
官差面无表情的将人压在了树墩子上。
“我没杀人…”
刽子手喝了一口烈酒,喷在了大刀上。
眼神一恨,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吕欢愉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晴空万里的天空乌云密布,似乎是要下雨了…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不过还是都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