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宋言华吐出了一口血,她的呼吸声也渐渐加重了起来。
“安…安然…你…你要好…好好的…”
宋言华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之后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谢安然没有哭泣,脸上的表情变的格外的冷漠平静。
她拿出帕子擦拭着宋言华嘴角的鲜血,嘴里轻唱着哄孩子的童谣,这是母亲从小唱给自己和妹妹听的。
“小摇床,轻轻晃,小星星,挂天上,娘亲唱着催眠曲,月亮伴我入梦乡…”
谢智勇到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哭声一片了,丫鬟婆子跪在地上抹泪。
他走进屋子里,便看见女儿拉着床上面如死灰的人唱着童谣,这画面有些诡异。
“安然,你母亲她?”
谢安然停止了唱歌,她扭过头看着谢智勇。
“父亲,母亲她睡着了,再也不会醒来了。”
谢安然如今是他唯一的孩子了,他难免也会有些心疼,他以为是这孩子伤心过头了。
“安然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人死不能复生…”
谢安然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她呼出一口浊气,摸了摸床上人的脸随即站了起来。
看也没看谢智勇一眼,目不斜视的就离开了房间。
谢智勇站在那里看着床上人心里多少有一点不舒服,两人毕竟也是多年的夫妻…
荣国公夫人宋言华离世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不过没有引起多大的波动,因为此刻京城都在议论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女子学院投毒事件。
大理寺已经宣布结案了,凶手就是另外两名死者的舍友。
据说是因为女子间的一些小别扭,于是脑子一热就给人投毒了。
而吕欢愉被判三日午时斩首。
大牢里,吕欢愉满是狼狈,她浑身都是伤,奄奄一息就那么躺在那里。
任由老鼠蟑螂在她身上爬来爬去。
她真的是冤枉的,可不管她怎么说就是没人相信,因为她无法解释那两份早膳不是她送的。且那字迹真的和她的字迹一样。
她怀疑过是皇甫宜慧,可她没有证据也不敢乱说话,那是当朝公主,污蔑公主罪加一等。
她每日受着酷刑就是不认罪,可他们似乎就是习惯了屈打成招。
她死都不认罪,事情调查不出结果,上面又催的急,对比上一任大理寺少卿这案子已经花费了很多时间了。
不管是不是吕欢愉做的,都是变成了她做的。
她甚至连自己怎么认罪画押的都不知道,而案子就这么草草了结了。
皇甫宜慧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
凶手是谁对于她来说都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