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之后,林马回到了侦探社
窗户遭到破坏,想要修复的话也是一笔费用,而猫目世这个无赖估计也不会去出钱来补全自己的损失
“就这样吧,废墟风……”
林马看着窗户的破洞无奈地说道,结女喝着牛奶,平淡地补了一句
“其实更像叙利亚风格。”
“没那么糟。”
“原先也好不到哪去。我说了,按我的品味摆放会更好的。”
“你不如去研究如何才能避免我每次都被麻烦找上的药。”
“你在说什么蠢话?”
“因为我傻,行吗?”
…………
林马经过一些激烈的讨论之后,决定还是暂时把这个问题搁置
毕竟缓缓升温,没必要赶上去修窗户挡风了,还能变得凉快一点——他倒是很喜欢凉凉的感觉
于是,在猫目世和结女二人的目光下,他安然地走到了电脑桌前,玩了起来,似乎什么重要的事都给他抛之脑后了
“你不准备一下吗?”
“什么?”
结女提醒林马,示意他之前所说的话被录音笔记录在内
“林马,你还是履行一下比较好。”
猫目世附和道:“就是啊!你这样还算是君子吗?!”
“那我就是小人呗。”林马不管不顾,神情自若地玩着游戏
林马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屏幕上的少女正抿唇笑着,看起来十分可爱
猫目世站在他身后,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足足一分钟,终于忍不住,并且还是用中文开口
“君言犹在耳畔,今竟偃旗息鼓、裹足不前,岂非食言而肥乎?”
林马听得懂其音,却不知其意,于是头也不回:“说人话。”
“吾谓君既已许下战约,自当整饬衣甲、砺兵秣马,以全君子之诺。奈何效小儿女态,嬉戏于方寸之间?”
“打游戏呢,别烦。”
猫目世深吸一口气,绕到他侧面,手指点着桌面,一字一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君当日指天为誓,气吞山河,何其壮哉!今乃蜷缩于此,与草木同腐,不亦惜乎?”
林马终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撮呆毛晃了晃:“我就是嘴欠,行不行?当时是你要打,现在打完了,我歇会儿怎么了?”
“歇?”猫目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君以斗气化剑,破吾万般手段,夺吾心爱之物,意气之盛,可谓壮矣!今战约犹在,敌手未伏,乃欲效田舍翁,老死于户牖之下乎?”
“什么田舍翁老死户牖,我就打会儿游戏。”林马转回去继续敲键盘,“再说了,那个什么哈峬我又不认识,他说不定早走了。我上赶着去找他,人家还以为我有病。”
猫目世气得脸都红了,手指戳着桌面,恨不得戳出一个洞来:“昔有季布,一诺千金;有尾生,抱柱而死。君不见古人重然诺如此!今君轻诺寡信,岂不惭于先贤?”
“季布是谁?尾生又是谁?”林马按下暂停键,转过身看着她,一脸无辜,“我就问一句——那录音笔是不是你录的?是不是你放的?”
猫目世的眼神飘了一下:“此……此乃另一事也。今所论者,乃君之——”
“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猫目世惭愧地换回日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