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乱马回来已经过了不久了
关于他去灸术之乡,林马内情基本不知,只知道他变弱,去治疗
侦探社内,双叶摆弄着新买回来的等身人偶
等身人偶从纸箱里被拽出来——金碧眼,穿着中世纪欧洲的蓬蓬裙,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洋娃娃微笑,看起来价值不菲
“怎么样?”双叶把人偶立在沙旁边,双手叉腰,“是不是很漂亮!”
祸尔螺斯特从《挪威的森林》后面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你对‘漂亮’的定义,和我不同。”
双叶瞪了他一眼,又转向林马:“林马你说!”
林马躺在沙上,那本轻小说盖在脸上,呆毛有气无力地垂着,闻言动了动,从书后面出一声闷闷的“嗯”
双叶:“……你这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嗯。”
双叶气得腮帮子鼓起来,但拿他没办法,只好继续摆弄那个人偶
她把裙子理了理,又把假捋顺,最后让人偶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面朝窗户,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祸尔螺斯特又抬起头,这次目光落在窗外,停了两秒
“林马。”
“嗯?”
“乱马好像在操场上。”
林马的呆毛动了动,把书往下扒拉一点,露出一双半阖的眼睛,朝窗外看去
操场上,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对峙
一个是一如既往猥琐的八宝斋,正坐在跑道中央,不知道在说什么
另一个是乱马——他站在八宝斋对面,双手抱胸,辫子在身后晃来晃去,看起来精神不错
林马的呆毛慢慢翘起来一点
“还真是。”他又把书盖回脸上,“那老头又惹事了?”
祸尔螺斯特的目光没有收回,又看了几秒
“看起来不像惹事。”他说,“乱马好像……恢复了。”
林马的呆毛又动了动
“恢复?”
“嗯。”
侦探社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林马的声音从书后面闷闷地传来: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双叶已经趴在窗台上,把脸贴到玻璃上,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不知道呢……而且八宝斋好像在熨内裤!乱马到底想干什么?”
林马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