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马失踪的第三天,整个风林馆已经快被他掀翻了
不是那种“毁天灭地”的掀翻,是那种……让人哭笑不得的掀翻
第一天,他摸进剑道部,把九能带刀的竹刀全部换成了粉红色蕾丝边的——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
第二天早上,九能站在道场中央,举起那把粉红色的竹刀,沉默了三秒,然后仰天长啸:
“这是命运的试炼吗!身为剑士,连竹刀的颜色都要接受考验!好!我接受!”
然后他穿着剑道服,举着粉红色竹刀,追了林马整整三条街
没追上
第二天,他溜进天道道场,把乱马的衣服全部换成了女款
等乱马洗完澡出来,面对那堆花花绿绿的裙子,整个人愣在当场
“林马——!!!”
那一声怒吼,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但林马已经跑了
顺走了小霞刚晒出去的三条内裤
第三天,他钻进风林馆的女更衣室,等女生们下课回来,现自己的储物柜里多了张纸条:「今日已取,明日请早。」
下面还画了一个笑脸
整个学校炸了
但没人能抓住他
九能追过,乱马追过,良牙追过,甚至有一回三个人一起堵他,结果被他从房顶上跳下来,当着他们的面顺走了良牙挂在院子里的——是的,良牙的
“你连我的都偷?!”
“顺手。”林马说完,翻墙跑了
乱马蹲在墙头,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忽然有点恍惚
“这家伙……是不是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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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拓接到结女电话的时候,正在研究一本从华国带回来的破书
“开坛做法?”他愣了一下,“给吸血鬼?”
“嗯。”
“他怎么了?”
“被下了咒。”结女的声音很平静,但阿拓听出了一点别的东西,“茅山术的那种。”
阿拓的眼睛亮了
“茅山术?真的假的?我学过的!三个月!在华国!”
“……有用吗?”
“呃……”阿拓挠了挠头,“皮毛而已。后来回来又学了阴阳术,混着用应该……能行吧?”
结女沉默了一秒
“那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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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
夜风刮过那些无人认领的坟包,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哭
阿拓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张小供桌,上面放着香炉、黄纸、一碗清水,还有几根不知道从哪砍来的桑枝和柳枝
他穿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道袍,皱巴巴的,背后还破了个洞
结女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一根绳子
林马站在三米外,双手插在口袋里,那撮呆毛有气无力地垂着
“你找我?”他看着结女,语气懒洋洋的,“想通了?要和我一起?”
结女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那种眼神,林马忽然有点不敢对视
“八宝斋说你有话想和我聊。”他移开视线,看向旁边那些歪脖子树,“肯定是说教吧?说什么‘你这样不对’、‘快变回来吧’——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