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为什么这么安静?”她放下水杯,声音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柔软。
她缓缓走近我,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
她的脸贴在我的背上,隔着衬衫,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接着,她转到我身前,抬起头,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现在充满了哀求。
她开始吻我,先是下巴,然后是嘴唇。
她的吻急促而凌乱,带着一种自弃式的讨好,仿佛想透过这种方式来乞求某种无声的原谅,或者试图用肉体的温度来覆盖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我僵硬地站着,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石像。
她见我没有反应,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随后,她缓缓跪在了我的面前,动作卑微得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拉开了我长裤的拉链。
那一刻,我的脑海中猛然炸开了她对小杰说过的话。当时她红着脸,猜测小杰身上最坚经的部分是他的阴茎。
现在,她正跪在我的跨间,试图用同样的部位来安抚我。
但讽刺的是,无论她如何努力,无论她的动作多么卖力,我却感受不到任何生理上的冲击。
我曾以为所有的欲望都可以被引导,但现在,我体内的系统已经彻底瘫痪。
我看着她那张充满罪恶感的脸,心里只有一片死寂般的空洞。
我没有勃起。在那种极致的心理创伤与背叛感面前,我的身体拒绝了她的服侍。
“够了。”我冷冷地开口,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强迫她停下来。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老公……我只是想……”
“补偿?”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猛地将她推开,“你想补偿什么?是补偿你那条遗留在那个小鬼口袋里的内裤,还是补偿你对着他大喊『我还没高潮』的那份渴求?”
老婆整个人僵住了,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骇然。
“你……你说什么……”
“我一直都在那里。”我俯下身,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我就站在落地窗外,看着他把手伸进你的裙子。我拿着手机,听着你如何求他不要停。你的一举动,你出的每一声呻吟,我全部都看见了,也听见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老婆像是被夺走了呼吸的能力,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上,双眼失神地盯着某个虚无的点。
那种被彻底看穿、被当场抓获的羞耻感,像是一场剧毒的浓雾将她完全淹没。
“你觉得录音全是噪音?”我转身拿过手机,狠狠地摔在茶几上,“那你要不要再亲耳听一遍,听听你自己有多么下贱?”
积压了一整晚的怒火终终彻底爆。
我开始疯狂地数落她今晚的每一项“罪证”,将“通奸”这个血淋淋的辞汇一次又一次地砸在她的脸上。
这不再是一场实验,这是一场摧毁尊严的处决。
“你今晚跟那个小鬼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背叛这段婚姻!”我指着门口大吼,“这就是你要的『新尝试』?这就是你所谓的『放松』?”
老婆终终崩溃了,她爆出一声尖锐的哭喊,猛地站起身。
“我没有叫你求他不要停!”我反唇相讥,“你那是本能的背叛!”
“是你先破坏了游戏规则!”她歇斯底里地尖叫道,脸上挂满了泪痕与崩溃,“你保证过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实验,保证过不会干涉,结果你却像个变态一样躲在暗处偷看、甚至录音!是你先毁了这场游戏,是你把我推向他的!”
她猛地喘了一口气,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且充满控诉“而且你还记得当初我们讨论规则的时候吗?我明确问过如果他要求更多、做得更过火怎么办。你那时候只是敷衍地说他『不会』,但你从来没正面回答过到底准不准许!你故意留下那些模糊的空间来测试我,现在却要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
争吵声在深夜的屋子里震耳欲聋,将我们最后一点体面彻底撕碎。老婆猛地抓起沙上的包包,连鞋子都没换,随后抓了一件外套就往门外冲。
“我要离开这里……我没办法再面对你这个疯子!”
大门被重重地关上,那声巨响在走廊里激荡,回荡了许久。
我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看着地板上那杯洒落的水迹。
凌晨十二点。
她离开了,去了她最好的闺蜜那里避难。
而我,正守着满地的碎片,迎接着这段婚姻中最冷清的一个黎明。
不久后,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她闺蜜来的讯息。
她说老婆在她那里,情绪处终崩溃边缘,希望我能冷静下来,让她尝试介入调解,好让我们“重归终好”。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充满同情与说服力的文字,冷冷地敲下了一段回复。
“如果你真的想帮我们解决问题,那就请你帮我了解,她一直深藏在心底、始终不肯对我坦白的那段往事。”我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颤抖,“我要你想办法让她开口,告诉我两年前那次出差的真相。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无论多么难堪,我全都要听。我要她彻底、完整的坦白,否则这件事永远过不去。”
这场病态的博弈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去而中止,反而进入了一个更深不可测的阶段。
今晚的荒唐只是个开头,我必须亲手撕开那段埋藏了两年、让我每晚如坐针毡的陈年背叛,看看在那段日子里,她究竟是怎么在别人的身下承欢的。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