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服务生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但他并没有出声打扰,反而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地迅转身,连询问都没有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我心底刚升起的希望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沉入谷底的失望。
显然,这名服务生非常“识相”,或许他早已对这座城市大学生们在此处展现的“热情”司空见惯。
吧台最角落的这个卡座,本就因为其绝佳的隐蔽性而在这条街上声名狼藉,服务生显然深谙此道。
他知道如果这时候上前破坏了客人的兴致,他今晚能拿到的那份优渥小费恐怕就泡汤了。
为了钱,也为了那份不成文的默契,他选择视而不见,任由我的妻子在黑暗中继续沦陷。
小杰再次低头在老婆耳边轻声耳语,虽然我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从老婆那更加急促的呼吸和猛然攥紧他衣领的手指可以判断,那绝对是足以毁灭她最后一丝理智的淫言秽语。
就在他们交叠双唇疯狂拥吻同时,小杰那只空出来的右手开始了新的、更具威胁性的游走。
小杰的右手再次动了。这一次,他在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边缘,他的手指再次探入了衣物的阴影之中。
他并不急着探向那最后的核心禁区。
我透过落地窗,心惊肉跳地看着他的手臂肌肉紧绷,手掌在老婆的大腿内侧与皮裙底端的边缘反复游走。
虽然隔着裙摆我看不见具体位置,但从小杰手臂探入的角度与深度来判断,我敢断定他此时应该还没有真正触碰到那片最隐秘的森林,而是在那附近的敏感肌肤上恶意地徘徊、揉按。
这种“求而不得”的折磨显然让老婆彻底疯狂了。
她那双原本勾动的脚趾此时死死地抵在小杰的大腿上,身体因为那近在咫尺却迟迟不肯降临的触碰而剧烈颤抖。
小杰正以这种慢火细熬的手法精准地调教着她的期待感,他让她疯狂渴望被手指入侵,却又残忍地将指尖悬停在禁地的边缘,反复戏弄着她的感官。
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浮现出一种荒谬且冷酷的猜想。
他此刻就像是在训练一只幼小的宠物,只有当宠物完全听从指令、展现出彻底的服从时,他才会给予那份最终的“奖赏”。
接着,小杰再次凑近老婆的耳畔,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
我猜他一定是在问“你想让我摸你的pussy吗?”他在索要一份明确的许可,一份足以钉死她尊严的证言。
语毕后,他微微向后退开了一点距离,带着一种猎人般的冷静观察着老婆反应。
老婆此时双眼迷离,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感官拉锯中,大脑一片空白,迟迟没有给出回应。
小杰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心,他并没有强行推进,而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一个必然的投降。
当他依旧没得到回应时,他再次贴了上去,在老婆耳边出了第二次低语。
这一次,我看到老婆的反应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清晰且强烈——她没有丝毫犹豫,而是幅度明显地、近乎急切地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充满臣服意味的重重标记。
在那第二次耳语中,小杰一定是用最极端的要求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点头了,她请求他侵入。
而我的妻子,在那场公众场合的猥亵与调情中,彻底撕下了过去那种“伪装成猎物的猎人”的虚假面具,她不再是这场游戏的参与者,而是彻头彻尾、任人宰割的猎物。
此刻的她,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犬,终终在主人的允许下,亲手为他打开了最后一道防线的开关。
我看见小杰那份所谓的“奖赏”是残酷且直接的。
虽然隔着玻璃与昏暗的灯光看不真切,但从小杰手臂与手掌的动作来判断,我敢断定他刚才已经温柔地勾住了那条丁字裤的极细边缘,轻轻地将它拨向一侧。那条几乎无法遮掩她私密处的窄布就这样被他移开,随后,他的整只手掌顺势深深地切入了皮裙底部的核心地带。
那一瞬间,老婆的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猛地弹动了一下,随即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小杰的怀中。
虽然现实中我什么都听不见,但我脑海中却仿佛能听见她那声崩溃的哀鸣。
她就快要彻底失守了。
这是一个极端的情色场面,我的心在抽痛,那种混合著愤怒、羞耻与病态兴奋的感觉让我快要窒息。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想冲进去,我想亲手把她从那个男人的掌心里拽出来。
我决定最后搏一次。我颤抖着再次拨打了老婆的手机。
第九章崩溃的临界点
小杰察觉到了皮包里传来的震动。这一次,他没有再玩弄那些无视的戏码,而是带着一丝玩味的微笑,伸长了手臂去拿那个皮包。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
因为那只去拿皮包的手,正是刚才在那条漆皮短裙下、肆无忌惮地拨开内裤侵犯她私密处的右手。
我甚至能想像那只手掌上此刻正带着她身体的湿润与那种淫靡的气味。
他毫不在意地用那只手抓起皮包,然后做了一个极其大胆且带有强烈暗示的动作——他没有把包包放远,而是直接将它重重地压在了老婆平坦的小腹上。
那个震动的皮包,此时就夹在老婆的腹部与小杰结实的手掌之间。
每一次震动,都在提醒着她我的存在,但也同时在强迫她感受小杰手心传来的温度,以及那只手刚刚在他体内作恶后的余韵。
小杰再次俯下身,对着我老婆的耳根轻声低语。
然而,我看着老婆那张被情欲与酒精熏得通红、几乎失神的脸。
她费力地睁开眼,失焦地看了一眼那个被压在小腹上、正剧烈震动的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