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
如果我现在冲进去,我就彻底破坏了这个我亲手建立的观察室,我会显得像个输不起的赌徒,亲手拆穿了自己制造的虚假大方。
但如果我不进去,看着老婆那副几乎要化在对方怀里的样子,从小杰那露骨且充满威胁性的性暗示中,我心里很清楚,下一道崩塌的防线绝对不只是亲吻而已。
这场实验已经演变成一场彻底的灾难,系统即将迎来最核心的崩溃,而这将导致整个“规格”的彻底失败。
酒精已经让她忘记了我是谁,忘记了麦克风的存在。在她的世界里,现在只有那个年轻、强壮且用舌头探索她口腔的男孩。
耳机里传来了微弱的、唾液交融的啧啧声,以及老婆喉咙深处出的、那种如梦呓般的呢喃。
“唔……好甜……”
小杰轻轻退开了一点距离,但双手依然紧紧禁锢着她的身体。
他看着老婆那双湿润、失神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得逞的邪恶“你感觉到了吗?是不是真的很柔软?你刚才已经尝过了我的嘴唇,还有这杯『Butterynipp1e』的味道……”
他一边说着,眼神一边在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乳房上恶意地巡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对准她那早已隔着薄透布料挺立的乳晕位置,缓慢而挑逗地划着圈,却始终保持着几公厘的距离,拒绝给予实质的碰触。
那种近在咫尺的热度与视觉冲击,肯定让老婆的乳头胀痛到了极限。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威胁性的暗示“等一下……我也想尝尝『Butterynipp1e』我也想亲自尝尝你的那两颗……一定比这杯酒还要香甜、还要滑嫩。你会让我尝尝看的,对吧?前辈。”
老婆听完后,整个人软地靠在小杰怀里,呼吸变得极其短促且沉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在那种几乎要让人窒息的羞耻与强烈渴望的交织下,她再次缓缓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对了,前辈……”小杰带着一丝坏笑,声音压得极低,“我想试试这杯『Butterynipp1e』的另一种喝法……这才真正对得起它的名字,不是吗?”小杰的目光随即锁定在那只剩下一点残余液体的“Butterynipp1e”酒杯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他缓慢地端起酒杯,将那剩下的、浓稠的淡黄色酒液,一点一点地滴在老婆那被白色T恤包裹的饱满胸口。
我看着那些酒液顺着她高耸的曲线滚落,洇湿了白色的棉质布料,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并顺着深邃的乳沟一路蜿蜒。
小杰低下头,先是凑在领口舔舐着那浸透了酒香的布料,随后,在完全没有拉低她T恤的情况下,他的舌尖灵巧地钻进了领口,一路向下探入了内衣的杯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禁忌的肌肤。
我看见那件紧身T恤的表面被他的动作顶出一个明显的、不断蠕动的形状,他正疯狂地用舌尖寻找着那颗早已胀大挺立的乳头——他口中真正的“Butterynipp1e”。
老婆显然被这种在公众场合直接钻入衣物内的侵犯吓到了,她原本想拼命咬住下唇压抑声音,但当那温热湿润的舌尖卷住顶端的瞬间,她终究无法抵抗那种电击般的感官冲击,出了一声极其响亮且沉重的娇吟。
幸好,那声破碎且充满渴求的呻吟,在出的瞬间就被酒吧巨大的重低音背景声完美覆盖,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整个人因为这股剧烈的快感而向上挺起,身体在小杰的怀中弓成了一道极其诱人且充满服从感的弧线。
这声呢喃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割断了我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我看着那长长的队伍,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作为“旁观者”的无力感。
我必须进去。
无论代价是什么,我必须在那场火烧得更旺之前,出现在他们面前。
此时此刻,我内心深处那种身为工程师的、对系统崩溃的恐惧感彻底爆。
我知道如果我不立刻采取行动,这场游戏将会彻底失去控制,朝着毁灭的方向狂奔。
我意识到我完全误判了,也彻底低估了小杰这个人。
我从没预见到,我们第一次真正尝试玩这场游戏,就会在短短一小时内演变成这种彻底出我“可接受规则”的混乱局面。
我的大脑根本还没准备好面对这一切,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他人蚕食的痛苦,远比我想像中要真实且剧烈得多。
我颤抖着手指,试图在通话介面上解除静音,我想对着手机大喊,我想叫她的名字,希望我的声音能像一盆冷水一样将她从那场迷梦中浇醒。
但我突然僵住了,背部冒出一阵寒意——我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错误为了确保监听手机在包包里不被现,进场前我亲手将那支手机的媒体与铃声音量全部调成了零。
即便我现在磨破嘴皮,耳机那头的老婆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陷入了极度的焦虑。
我知道如果现在切断这通电话,我就会彻底失去对现场音讯的掌控,在那支备用机被设为静音的情况下,这通持续了一小时的监听电话是我唯一的感官延伸。
但我别无选择,为了能拨打她的私人手机,来尝试唤醒她,我必须切断这唯一的连系。
“该死……”我低声咒骂,毅然切断了这通已经维持了近一小时的监听电话,忍受着耳机里瞬间传来的死寂。
我立刻拨打老婆平时使用的私人手机。
那支手机现在设定在振动模式。
我祈祷着,希望那阵剧烈的嗡鸣声能让她想起这场游戏之外的现实,想起在门外正受煎熬的我。
此时我看见小杰注意到包包里传出的震动声,老婆好像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迷离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下意识地想挣开小杰的怀抱去查看包包。
然而,小杰的反应比她更快,也更冷酷。
他眼角的余光显然注意到了包包里的动静,但他并没有停止索吻,而是伸出一只手,优雅地拿起了那个皮包,将它放到了吧台更远处的一叠厚餐巾纸上。
那叠柔软的纸巾精准地吸收了所有的振动与噪音,那支求救的手机在这一刻变得悄无声息。
他脸上的表情冷静得让人心惊,带着一种“谁也别想打扰我”的霸道,彻底将老婆与外界的联系切断,远离了她伸手可及的范围。
他肯定知道那是谁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