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些秩序使者为我们挡了一波。”
“今天,我们种下的那颗种子芽了。”
“明天,高维叙事层会派更强的东西来。”
他顿了顿。
“我们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
但那些沉默的脸,都对着他。
司徒星继续说:
“我走了很多路。比你们任何人走的都多。”
“那些路上,我学会了一件事——”
“一个人走,走不远。”
“但一群人走,能走到任何地方。”
他看着那株小小的“使者”:
“它也是一样。一个人,长不大。但有人围着,有人看着,有人给它浇水,它就能长大。”
“我们也是。”
“那些使者,在最后时刻,想起了自己是谁。”
“他们选择冲上去,用自己最后的‘存在’,给我们争取了时间。”
“现在,轮到我们了。”
“轮到我们——替他们活下去。”
“轮到我们——让更多人想起自己是谁。”
“轮到我们——告诉高维叙事层,告诉那些裁定我们的人——”
“未完成者,不是可以被随意修剪的变量。”
“我们是存在。”
他的声音,在那片空旷的土地上回荡。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欢呼。
但那些沉默的脸,开始有了变化。
不是表情的变化。是更深层的东西——是他们眼睛里,那种迷茫和恐惧,正在一点一点,被另一种东西取代。
那种东西,灰烬见过。
在阿蝉眼里。在跟着眼里。在那些等了他七天的人眼里。
是信。
不是相信什么结果的那种信。
是相信“一起”的那种信。
司徒星看着那些眼睛,点了点头。
然后他说:
“从今天起,我们是‘未完成联盟’。”
“没有领。没有规矩。没有必须走的路。”
“只有一件事——”
“互相看着。互相等着。互相陪着。”
“够了。”
他退后一步,站在那株小东西旁边。
那些人,开始动。
一个接一个,走到那株小东西面前,蹲下来,看一眼,然后站起来,走开。
没有人说话。但那动作,像一种仪式。
每个人都看过了。
每个人都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