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眠接收到许青砚的眼神,手在背后悄悄做了个手势,身后本安分站着的第七军士兵突然暴起,没怎么费力地就制服了第一军的人。
周才自知军心已散,假意反抗两下也被押了下去。
自此,荒唐的一幕终于结束。
许青砚见状松了口气。
第一军能这么快被制住,也不枉他说了这么多肉麻的话。
围在周围的人有序撤退,赵眠几步上前,关切地把许青砚翻过去看翻过来看,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
许青砚顺从地转了好几圈,展示自己快要痊愈的身体,笑着宽慰他,“放心吧,我真没事。”
“你这次可是吓死我们了。”赵眠回想起这段日子还是止不住后怕,“你们说去佛瑞星走一趟,却突然传出来什么非法实验,接着就要抓捕你,还围了第七军区……”
好像一瞬间就天翻地覆,坏事一茬一茬地来。
许青砚抿唇,声音涩哑,“抱歉。”
“说什么呢。”赵眠拍他一掌,“能回来就好,走吧,我们先回办公室会和。”
“好。”
许青砚点头,招了招手,许秋变回人形,紧紧挨着他。
而艾布纳还是维持原样,只不过体型变小了许多,继续窝在许秋的头顶。
许秋不记事,但也没赶他,只是耳朵动了动。
这是这么久了赵眠第一次见许秋的人形,他一愣,说,“秋秋的尾巴……”
他记得以前好像是只有耳朵露在外面,现在怎么尾巴也出来了?
没错,许秋的尾巴经过刚刚那一闹,又收不回去了,现在正紧紧缠在许青砚的腰间。
许青砚没在意,只说了句“等会细说”。
……
“什么……”
赵眠呆坐在椅子上,难以消化许青砚说的话。
沈长荣就是他们一直要找的人,颜知和淮左为了保护他们而丧命,许秋现在也失了忆,什么都不记得……
震惊的不止他一个,许秋也不知道颜知和淮左遇难的事,他皱着眉,无声地望着许青砚。
许青砚安抚地揉搓他的手。
艾布纳倒是什么话都没说,还是保持着幼鸟的姿态,但看上去恹恹的,和以往的他差别很大,想来应该事先知道了什么。
气氛一时凝滞,小小的办公室充斥着复杂的感情。
房门陡然被敲响,打破了寂静。
张默走进来,见到许青砚后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泛起一丝波澜,难以发现的激动在五官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