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荣却一改常态,倒是让他有些费解。
“想让鱼儿上钩,总是要放些鱼饵的。”沈长荣没有细说,点到为止,“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随他们自己查,你们一切照常行事就行。”
“找个机会,把这个人永远留在佛瑞星。”沈长荣点点许青砚的脸,云淡风轻地说了句话。
石林没问为什么费心吊的鱼儿马上就要杀死他,只回答了句“好”。
房间内又安静下来。
“那我们还要继续实验吗?”石林小心翼翼道,“这些年我们获得的数据被毁去大半,研究员也死了很多。”
“不必了。”沈长荣面不改色,“他们既然能找到这一处地方,想必其他工厂的位置也早就泄露了,你吩咐下去,把不该留的人都处理了吧。”
“是。”
沈长荣沉思半晌,看着对他十分顺从的人,突然问,“石林,你会觉得我残忍吗?”
“尊上都是为了大局考虑。”石林恭敬道,“是您把我从贫民窟里救了出来,还给了我健全的身体,我会支持您的任何决定,在我心里,尊上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沈长荣笑了声,点点头,“你倒还是这么会说话。”
“去做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
父亲
◎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为什么?”
拉蒙嘴唇颤抖,瞳孔震颤,高大的身躯竟透露出几分脆弱,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莱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甩过来的一叠纸张,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一句话都没说。
他的眼中是拉蒙熟悉的无视,按理来说他早该习惯的,但此刻内心却如火山喷发,长久以来积压的委屈让他头脑发昏。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拉蒙双目通红,“你什么事都瞒着我,妈妈去世你不告诉我,接伊昂回来你也不告诉我,现在暗中投资改造人实验你还是不告诉我!”
他喘了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厉声质问,“为什么要参与改造人实验?为什么要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你难道忘了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拉蒙失望地看着他,他似乎从未认清过这个男人,这个他叫做父亲的男人。
或许在他知道莱恩背叛了妈妈的时候,他就应该和他一刀两断,而不是听了妈妈的话,费心费力讨他的喜欢,做他的好儿子。
“你妈妈是死于突发性心脏病。”莱恩终于开口,面色严肃,“拉蒙,我说过,不许再提你妈妈的事。”
拉蒙嗤笑,“为什么不许?因为你心虚了吗?”
“拉蒙!”
“你就是心虚了,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因为心脏病死的。”拉蒙一字一顿,“她是在去酒店找你的路上被改造人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