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都安排好了。”
听张默汇报,原来他们一开始就兵分两路,赵眠带着人去接应许青砚,而他们则负责夺回军械库,压制住大部分兵力,不让他们去跃迁站援助。
当然,如果单靠他们,事情远不会像现在这样顺利,但是几天前,伦斯星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一只巨大的金雕安全着陆,没被任何人发现不说,还带了一群战力超群的兽人,有了他们的帮助,第七军势如破竹,以最小的损失拿回了对伦斯星的控制权。
现在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兽人们都被安排在伦斯星住下。
赵眠对兽人知情,张默却不知道,但此刻他以良好的专业素养很好地按住了心中的疑惑,不该问的绝不开口。
讲完后他就离开了,办公室又只剩下他们四人。
许青砚抬起头,温声对着一直都很哀伤的艾布纳说,“谢谢你们。”
小鸟闻言摇了摇头,“这是我们说好的。”
“是江肆月少将联系的老大,她说你们现在需要帮助,飞船到不了这里,所以老大就让我带着人飞过来了。”
“老大他们还不知道颜知哥和淮左哥的事,我先前也只是猜测,现在才是真的知道了……”
艾布纳是在江肆月和斯嘉丽娜打视讯时偶然发现的,那时有人进了江肆月的房间,悄悄摸摸递给她一样东西,然后很快离开。
东西用盒子装着,士兵拿来时给江肆月看了一下,在灯光下亮着白光,一闪而过。
斯嘉丽娜专注谈话没注意,他这个开小差的倒是看得分明。
那是一块白色的蛇鳞。
艾布纳曾在颜知身上见过,他年纪小爱闹腾,颜知嘴上放着狠话说要把他一口吃了,但其实很放纵他,变出原形陪他玩了好几次。
那块亮眼的白色鳞片也被艾布纳记在心里。
怀疑的种子被埋下,他一直心不在焉,越想就越觉得事情越是他想的那样,情绪也无法控制地低落。
直到许青砚亲口说出来,心里的巨石落地,他也终于忍不住落下眼泪,打湿了眼睛周边的绒毛。
许秋也被他带动,心里不由自主地发沉,空白的记忆里似乎闪过两个影子。
“我很抱歉,当初带着他们离开白垩,却没能带着他们一起回来……”甚至连尸身都找不全。
许青砚喉头哽塞,继续道,“我知道口头的道歉没什么用处,可我还是得说,我会给他们的离开一个交代,也会给白垩一个答复。”
“真的很对不起。”
他的话很无力,也很官方,是人类惯有的思维方式,藏着对过去的事的深深懊悔与感伤。
但艾布纳却摇了摇头,“颜知哥和淮左哥愿意跟着你走,愿意保护你,都是他们的选择,他们的选择造成的后果,不该由你承担。”
他说着觉得有些词不达意,又换了种说法,“或者说,他们选择救你,是因为你于他们而言很重要。”
不论是出于利用还是感情。
“所以……不要辜负他们就好了。”
这是小动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