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尖牙露出,瞳孔竖成一条线,尾巴缠住他的腰,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
水滴落在脸上,许青砚呼吸变重,护在许秋腰间的手也越收越紧。
许秋发作了。
异常
◎你……想非礼我◎
飞船在太空中平稳飞行,四周碎石散落,而飞船平安穿过,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很平静。
只除了许青砚的房间。
许秋这次的基因病发作的突然,并且来势汹汹,相比上一次的情况更严重,还透露出一丝奇怪,就像两种完全相反的病症。
他完全听不进外界的任何声音,手下也没收一点力,将许青砚死死按在地上。
原本漂亮清透的瞳孔变的浑浊,甚至隐隐有些发红,嘴里的獠牙也完全露出来,尖锐森然,在灯光下发出渗人的光。
下一瞬,尖牙便刺入许青砚的脖颈。
鲜血顿时喷涌,许青砚吞下痛苦的呻吟,额角青筋蹦起,手指用力到痉挛,却仍是轻轻扶着许秋的腰。
不对。
许青砚在鲜血流失的混沌中意识到这次发作的异常——太狂躁了。
许秋变得太狂躁了,他似乎陷入了一个封闭的世界,无法进行任何交流,沟通力为零,破坏欲爆棚,无论是腰间铁链般的尾巴,还是颈上利刃似的尖牙,都在诉说着他心中无尽的暴虐。
许青砚的伤本就没好,现下更是被他压制得无法动弹,只能由着许秋在肩颈留下一个个血窟窿。
眼见着就要被咬成筛子,身上的人却陡然愣了一瞬,就像机器被人拔下电源,一时间僵直在原地,许青砚来不及多想,腰上用力上顶,许秋没怎么反抗地就和他换了个位置,看样子还在出神。
许青砚连忙扯下浴衣腰带,迅速给他的双手和双脚绑了个部队绳结,本来还想找东西把他的嘴的绑住,防止他发作起来误伤自己,可时间来不及了,许秋又开始变得暴躁,喉咙里溢出嘶吼。
许青砚摸了把脖子,满手黏腻,弯弯眼睛说,“把我当血包呢。”
许秋听不懂,朝他呲牙,发出威胁的低吼。
许青砚的神情渐渐沉重,不再管冒血的伤口,一手揽着肩膀,一手搂着腿弯,把许秋横抱起朝沙发走去,途中还不忘用手箍着他的脸,以防他又咬人。
许秋理智全无,手上脚上都在用力,试图挣脱束缚,白皙的皮肤渐渐染上红痕,格外显眼。
许青砚在屋子里找了个遍,最后把床上的毛毯撕成几片,小心又细致地垫在他的手腕内侧和脚踝处。
做完防护措施后他才拖了个板凳坐到许秋面前。
“秋秋?”
“呜呜。”
“乖宝?”
“呜呜。”
“老公?”
“呜呜!”
好吧,沟通失败。
许青砚皱眉,思考该怎么办。
之前乐舒给的舒缓药剂在爆炸中早已丢失,而飞船的随行医生根本不了解基因病,治疗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