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寒毛倒起,没有人比他更懂那些东西是拿来做什么的,哆哆嗦嗦地开口,“我说!我说……”
“虹膜解锁,用我的虹膜解锁!”
“门上有一个按钮,按下就可以进行识别……”
“我已经告诉你们了,快放开我,我保证,我不会泄露你们的存在的……”
许秋似笑非笑,拿了把像锯子的工具走过来,“晚了哦,我们现在只想和你玩玩。”
“你们别太过分!”
男人见苦苦哀求没有作用,色厉内荏道,“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吗?就你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跑得出去?”
“放了我,我可以带你们出去,不会惊动任何人,绝对安全。”
他语速飞快,焦急地和他们打商量,早已没了最开始的嚣张。
许秋没理他说的话,拿着东西在他面前展示一下,问,“这是拿来做什么的?”
“我真的可以带你们出去,我保证……”
许秋眉心微拧,不耐烦地打断他的疯话,把锯齿那一边架在他脖子上,“我不想再问你第二遍。”
男人住声,吞了吞口水,声音很小,“锯东西用的。”
送来的动物大都身体健全,想做实验就必须锯掉一些部位,才能安装机械上去。
许秋眼神冰冷,嘴角却是弯着的,“原来是这个用法。”
淮左适时地让开地方,留给他操作的空间。
锯齿转动的声音回荡在实验室,男人装出来的平静面具终于碎了,他剧烈地挣扎,嘴里不断地哀嚎。
“不……不要……”
“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做实验,我……我去成立动物保护协会……”
他五官扭曲,苦苦哀求,“我可以用所有的钱来投资这个组织,真的,你相信我……”
许秋看着这张痛哭流涕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淡淡开口,“你说,那些被你拿来实验的动物,是不是也曾这样求过你?”
“可惜你听不懂,也不屑去理解,还把它们的痛喊当作兴奋剂,一点一点地折磨它们。”
“你为什么要哭呢?又为什么害怕?”许秋很疑惑,俊秀的脸上满是不解,“你不是最喜欢做实验了吗?我不是满足你了吗?怎么还是不高兴呢?”
他手下用力,电锯直直地锯向他的腿。
刹那间,血肉模糊,男人张大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包不住的口水顺着颊边流下来,眼镜也早就在扭动中掉落在地。
许秋笑得无害,血液飞到他白净的脸上,透出一股妖异,“我也只是做实验而已。”
男人陷入呆滞,腿部的剧痛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无意识地看着他。
淮左拿手在他眼前舞动两下,见他没有反应,嗤笑,“这就受不住了?你不是很狂吗?这才只是第一项呢,这都不行了,那后面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