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要把人拆骨吞腹一样。
“哦?”许青砚笑,“观察得这么仔细?”
“那是必须的。”许秋“哼”了一声,,“我这叫防患于未然,杜绝一切可能出现在你身边的小妖精。”
“你不就是个小妖精吗?”许青砚捏他的脸,“小雪豹精。”
“我和他才不一样。”
许秋傲娇,他对伊昂的第一印象就不好,但他也说不出为什么。
总之这个人的出现让他身心都不舒畅。
他凶巴巴的,牙齿泛痒,抓起许青砚的手就在手腕内侧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我不管,反正你不准靠近他。”
“啊。”许青砚轻呼,“怎么还家暴?而且我哪有靠近他?”
“那你以后也不能有。”许秋翻过他的手腕,在齿痕上亲了口,“很痛吗?”
许青砚逗他,“再亲两口就不痛了。”
许秋听话地又亲了两下。
许青砚笑着,手还没动,颜知阴恻恻的声音就传过来,“两位,差不多得了啊。”
当他俩死了啊?
过分。
洗澡
◎好乖◎
他恶狠狠地摸了把怀里白狼的大头,毛都薅下来两根。
真是不把蛇当人!
淮左“嗷呜”一口,在他手背上留下深深的牙印,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下手要轻点。
颜知安抚地顺顺他的毛,看着对面的两人,眸子一眯,“你俩白天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用看豹贩子的眼神看许青砚,恨不得把他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许秋张张嘴巴就要说话,许青砚吸取教训,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说,“我们去了趟贫民窟。”
颜知一愣,“去贫民窟做什么?”
“本来是想碰碰运气,随便看看。”许青砚说,“没想到还是有点收获。”
他把今天得来的消息详细地告诉他们俩,又结合拉蒙的发现,说,“目前来看,自从二十多年前联邦大规模销毁改造人后,存活的改造人便一直躲在暗处,直到六七年前有人再次发起领导才慢慢现身。”
淮左舔了舔被颜知揉乱的毛,说,“那看来这个领导人就是那群人口中的主上了。”
颜知厌烦地轻嗤一声,“装神弄鬼。”
躲躲藏藏的算什么东西,有本事就直接出来和他们正面刚。
许秋小声应和,“就是就是。”
最烦这些弯弯绕绕的人了。
许青砚轻笑,“不见天日久了,自然不敢随便现身,背地里耍点小花招还是可以的。”
只是再怎么躲,他们也会把人揪出来。
颜知冷哼,手下的力气不自觉又重了,这次直接薅了一把毛下来,淮左毫不留情地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