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一整天许秋基本上都被许青砚抱着,以前身上的灰尘也早已被治疗液清洗干净,简单擦拭后许青砚给它上了点药,夸它,“干净小豹。”
许秋“呼噜呼噜”叫着,粉滑的舌头舔了舔许青砚的手指。
想到还没教它上厕所,为了防止屋子遭殃,许青砚先带他去了给它专门准备的小厕所,让它熟悉熟悉环境。然后又领着许秋去了卫生间,“如果不想去那儿解决,这里也可以上。”
“但是——”
“除了这两个地方,其他地方你都不能乱尿,不然……”
许青砚凑近小圆耳朵,“就把你变成小太监。”
许秋抖抖耳朵:“呜。”
“好了,睡觉。”许青砚捏捏它粉色的爪子,触感像果冻一样,“晚安。”
屋里陷入黑暗,许青砚躺了十分钟,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耳边却突然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回家
◎第五军立即增援◎
没过一会儿,又变成爪子挠木板的声音。
许青砚彻底清醒,默默叹气,打开灯,看向罪魁祸首。
许秋端端正正地蹲在地上,眨巴着大眼看着他。
“回自己床上去睡。”
沉默。
“各睡各的比较自由。”
沉默。
“我怕睡着了压着你。”
沉默。
“乖小豹不能上床。”
沉默。
许秋一动不动,宣告谈判失败。
许青砚深深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惯着它了才让它得寸进尺,为了重振身为主人的威严,关灯、躺下、闭眼一气呵成。
两秒后,挠木板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青砚充耳不闻。
声响越来越大,还掺杂着肉垫落地的动静。
许青砚无动于衷。
见这些都不管用,许秋“嗷呜嗷呜”直叫,拖长尾音,可谓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谁路过都得说句好惨。
许青砚扶额,还是起身把它抱起来,双手卡住前肢,泄愤般轻轻摇晃两下,然后放在另一个枕头上。
真是服了这个戏精。
许秋被提溜起来那刻就已经闭了嘴,顺从地趴在枕头上,心满意足地眯眼。
许青砚还去衣柜拿了个小帕子,叠吧叠吧给许秋盖上。
“呜?”
“睡觉得盖着肚子。”许青砚家长式发言,“好了快睡吧,不然你长不高。”
许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长很高,翻了个身,露着肚皮,还是乖乖闭眼。
许青砚又把小帕子扯正盖好,点点粉鼻头,“晚安。”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