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有钱人不卷?
李烁帮他将一些沉重的陶泥从拖车里搬下。
白瀚宸嘴上边骂,边锤摔陶泥。
明明和白梦海拥有同一张完美的脸,气质却完全不同。
怎么看都觉得有点讨厌这种性格的人。
白瀚宸看上去像是匹被拴着的没被驯化的野马,随时随地会狂暴的样子。
指不定下一秒怒火就扫到他身上。
他不懂这些瓶瓶罐罐,很想回房间收拾行李,幸好这两天是周末,下周一才会去新学校,不然这么干熬着也不是事。
这么默不作声的杵在一边,神奇的是,虽然不太会欣赏这些陶泥捏的东西,但看到白瀚宸在拉坯机上操作的泥巴逐渐成型时,依旧觉得很神奇。
他也发现了这间室内摆设了不少不一样风格的白拉丝陶罐,应该都是白瀚宸的作品。
“好厉害。”
李烁忍不住开口称赞道,就是感觉这些罐子静静地放着,很有设计感。
白瀚宸手头动作一顿。
下一秒,将手中刚塑成型的小罐一把捏扁。
怪物
◎极度可怕的后遗症◎
“我警告你,别多嘴,尤其在我父亲面前,你那点小心思,最好都收起来,别学成年人那一套阿谀奉承,很恶心。”
说完,他低头继续给陶泥塑形。
两只手沾满湿泥,动作却异常熟练。
李烁识趣地闭了嘴,站在一旁。周围只剩下揉捏泥巴的黏腻声。
八点多时,院子里忽然热闹起来。脚步声杂乱,夹杂着低低的交谈声,窗外有红色的光影晃过几下。
也没多想,以为是保镖。
直到一楼走道里传来脚步声,带着欢快的步伐疾跑过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少年推门而入。
“李烁!”
是白梦海,李烁眼睛睁大看着来人。
“果然在这啊。”白梦海笑眯眯地走过来,伸手拉住他,“走吧,回你房间,我刚去找你,发现你不在,你行李还没收拾呢。”
“啊,好,好的。”
他下意识应了一声,又偷偷看了眼白瀚宸。
白瀚宸仍低头摆弄陶罐,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动作明显烦躁,抬手把垂到额前的头发拨开。
白梦海一直催促着他快走。
两人路过客厅时,李烁忍不住朝庭院看了一眼。
那里有火光,穿着灰白长袍的人影在夜色中缓慢移动。
……不是保镖。
他刚想开口询问,却想起白瀚宸的警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白梦海的手指修长而温暖,掌心贴着他的手腕。那种温度让人下意识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