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组赛的一盘制下他们就已经折损了三名选手,三盘两胜制下还不知会伤成什么样。
“换句话说。”迹部景吾抬手打了个响指,“正赛上我们在场的人可能只能上场一次。”
“啊?!”切原赤也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也太少了吧,怎么不多给我们时间调整啊?”
白石藏之介插了一句:“一周定冠军是国际赛事的标准,而且u17w杯赛事安排已经很长了。”
幸村精市微笑着提醒,“赤也,我们已经来澳大利亚一周了。”
“啊?有这么久了吗?”切原赤也一惊,连忙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他们来澳大利亚的第三天就是表演赛的抽签会,然后表演赛一天,休息一天,小组赛三天,再休息两天,好像确实已经一周了
那要求正赛一周内结束好像也正常?
“之前顶多算是开胃小菜。”柳莲二做了个收尾,“真正的战斗才刚要开始,赤也。”
“哦。”切原赤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没注意到的是,柳莲二将未尽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的简单,比如,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
与此同时,教练组的作战中心里,气氛远没有这么轻松。
三船入道盘腿坐在沙发上,把新鲜出炉的正赛对战表往桌上一扔,抓起腰间的红色酒壶猛灌一口,粗哼道:“那小子的签运跟凤凰小子没什么两样。”
斋藤至试图为迹部景吾说句话:“还是要好一点的,第一场没碰上世界四强。”
当年平等院凤凰抽到的初战对手是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日本队就此止步十六强。
三船入道白了他一眼,“然后第二场是法国,以后是德国,最后决赛是西班牙。”
第一场是没碰上,之后每场都碰上了,说不好哪个更差。
黑部由起夫淡淡道:“碰上不过是迟早的事。”正赛一共也才十六支参赛队伍。
三船入道只顾着喝酒,没有反驳。
“接下来我们该考虑一下战力分布了。”斋藤至叹了口气道,“啊,有得头疼了,全是强劲的对手。”
“考虑到法国之后的对手是德国,我们不能在前两场比赛上消耗太多战力。”
“首先平等院只能安排在德国那场,之后是”
桌上铺满自家选手的资料,三名教练正对着其中一张犯愁,上面赫然写着“手冢国光”四个字。
他的战力毫无疑问能比肩天才10,放在德国能增加他们获胜的几率,但之后的西班牙他可能无法参加;放法国的话又觉得可惜;两个都放的话又担心影响他对战德国时的状态。
三船入道看他们商量半天,还没想好要把手冢国光放在法国还是德国,直接拍板:“把那小子放德国。”
“这小子要有本事的话,西班牙那场让他上双打,没本事就屁也没有!”
“你是打算让他在德国那场上单打?”
“对。”
另外三人对视一眼,半晌后点头,“就这么办吧。”
单打的话,手冢也确实有那个实力承担。
之后他们陆陆续续敲定好出场名单,准备应战正赛。
正赛开赛当天,英国和法国的比赛,不出教练组意外是法国胜利,唯一意外的是,第一场比赛他们不战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