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出于对队伍的责任,她选择放弃了个体赛,看起来她的选择很伟大,对吧?”
手冢国光差点就要点头了。
埴之冢羊:“既然如此,她全心全意参加团体赛不就好了,那她为什么还要报名个体赛,在明知个体赛和团体赛的赛程安排相近的情况下。”
“既想要负担起队伍的责任,又想要满足自己的私欲,结果发现结局并没有她想象的美好,于是英勇牺牲自己的私欲。”
“可是。”埴之冢羊面上露出疑惑,“我为什么要为她的行为买单?”
埴之冢羊:“报个体赛的是她,选择承担队伍责任的也是她,在和我比赛时消极对待的还是她,比赛输了不甘找我比赛依旧是她,可我又凭什么要答应她?”
“因为她那任性又自以为舍己为人的行为吗?”
“看似英勇无畏,但换个角度看不就是她的队伍除了她没一个顶用的,才需要她比个赛连高难度动作都不敢用,生怕肌肉扭伤。”
若是小沼泽她们今天赢了,她或许还会称赞一下她那为大局舍小我的行为,但很显然她的队伍实力对不上她的选择。
所以她就是因为这个才放弃和她比赛吗?
埴之冢羊顿感索然无味。
无聊。
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她看向陷入深思的手冢国光,直接拉上他的手离开。
她还赶着去见爷爷呢。
手冢国光任由埴之冢羊牵着他离开体育馆。
埴之冢羊跟手冢国光分开后,带上奖状、奖牌和奖杯去老宅交差。
见到爷爷后,埴之冢羊毫不留恋地上交她拿到的荣誉。
埴之冢兵卫只低头扫了眼,后问道:“能告诉老夫经过这次比赛你体会到了什么吗?”
埴之冢羊正坐在爷爷跟前,对于爷爷的提问她早有准备。
埴之冢羊:“我喜欢格斗,但是我不喜欢比赛。”
她语气极其平静,“赛场上的声音、必带的护具、必须要遵守的规则、莫名的期盼、外界擅自施加的想法、趋利的记者、还是必须承担起责任的队伍,这些我都不喜欢。”
她喜欢格斗,这种喜欢她希望是纯粹的,不沾染上任何东西的。
埴之冢兵卫对上那双紫罗兰色眼睛,眼中透着认真。
半响后,他缓缓道:“如果老夫要你参加比赛呢?”
埴之冢羊不假思索道:“我会参加。”
她一脸正色道:“该遵守的,该承担的,我都会做到,讨厌并不等于害怕,我不会逃避。”
埴之冢兵卫笑了,“老夫知晓了,你出去吧,老师正等着你,早上落下的课程记得补上。”
“好的,爷爷。”埴之冢羊知道她在爷爷这里过关了,果断站起身离开,目光从未落在她带来的奖状、奖牌和奖杯上。
等埴之冢羊离开后,埴之冢兵卫缓缓开口道:“出来吧,你女儿的答案你已经听到了。”
“父亲。”一道身影走了出来,来人是埴之冢羊的父亲埴之冢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