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焰然哼哼唧唧地抱怨着,坐在了林连溪的位置上,顺势把人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
“喂。”
林连溪捏了捏曲焰然的脸,“我们确定的又不是什么正经关系。”
那你倒是做点不正经的事啊!
曲焰然差点脱口而出。
但他最终还是憋住了,只是更气了,恨恨地瞪了林连溪一眼,看得林连溪直冒坏心眼。
“我们只是金主与金丝雀的关系而已,男人,不要奢求你不该奢求的东西。”
林连溪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曲焰然的下巴,一条腿卡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另一条腿仍压在曲焰然的大腿根上,故意俯下身,注视着对方的眸子,略带调笑地说着。
故作轻佻地说完这句话,林连溪就用光了自己的羞耻度,正准备从曲焰然身上下来,却感觉腰身被一股力量摁住,随即连脑袋也被往下一摁。
“呃?”
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方便了侵犯者的长驱直入。曲焰然毫不客气地在这不设防的地方肆意妄为,横冲直撞,仿佛在宣誓主权。
曲焰然没什么经验,但他硬是凭着超强的肺活量差点把林连溪吻到窒息,到最后两人分开时,曲焰然还意犹未尽,林连溪却是连连喘气,眼神涣散,连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都顾不上了。
等到林连溪从意乱情迷中找回神志,曲焰然已经一路从脖子吻到锁骨了,并且还有往下的趋势。
“等等!你你你……你先别……!”
林连溪捏了捏曲焰然的后脖颈,示意他先停下来。
曲焰然不情不愿地轻咬了锁骨一口。
林连溪随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扯了张纸来擦擦嘴角,微喘着骂道:“青天白日的干嘛呢你?”
只是他此时眼神迷蒙,声音轻软,倒像是撒娇。
直听得曲焰然小腹一紧。
紧贴着他的林连溪也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的身体变化,吓得他顿时动都不敢动了。
曲焰然幽怨地看着林连溪:“我当然是干点金丝雀该干的事情啊。”
林连溪噎了噎,嘀咕道:“白日宣淫,也太了,不好不好……”
“那晚上就可以了吗?”
“晚上也不可以!”
林连溪横了曲焰然一眼,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讲述起他们目前的经济危机,并最后拍板:
“在明天我把作品交上去之前,你不许来闹我了。”
造孽啊!!!
曲焰然悔恨交加。
他听懂了,都是他装穷的锅。
他当然不可能真的靠家里给生活费,他早八百年就靠炒股经济独立了,不然也不可能买得起那位实习器修的法器,毕竟虽然他们私下关系还不错,但那家伙卖的东西真的很贵。
但现在,鉴于自己已经立了这么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金丝雀形象,他实在是不好开口说他其实很有钱。
曲焰然蔫蔫地“哦”了一声。
见他不高兴,林连溪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说:“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曲焰然睁大了眼睛。
一只小巧玲珑却极为精致的折纸花球吊坠躺在了他的手心里。
“我顺手折的。好看吧?”
林连溪笑眯眯地说。
尽管这是个问句,但是无论是从他得意的眼神还是止不住上扬的嘴角来看,它只有一个答案。
而曲焰然当然知道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