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母却抬手制止:“不必。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美味,让林先生非要在这里品尝不可。”
这一唱一和的。
林连溪直接翻了个白眼:“您二位的确来的不是时候。”
“你……”
曲母没想到这人竟敢出言不逊。
“老公。”
林连溪忽然掐着嗓子叫了一声。
曲父曲母乍一听这腻死人的声音差点要吐出来,连林连溪本人也恶心得一激灵。
只有曲焰然精神了。
“告诉我,你们约的几点钟吃饭?”
林连溪依旧掐着腻死人的嗓音。
“十二点。”
“哇哦,让我瞧瞧~~”
林连溪装模作样地按开自己的手机屏幕。
“现在几点钟了?哎呀呀,原来是十二点五十六了。咦~噫~~”
林连溪的声音还甜着,可眼神却冷了下来,“呵,你们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说到时间,”
曲父此时却缓缓开口,他并没有看林连溪,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露出一块价值不菲的铂金腕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林先生,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吗?”
“愿闻其详,曲先生。哦不,曲老先生。”
林连溪幽幽道,“考虑到这里还有一位姓曲的人,并且他即将成为我先生,称呼还是改改的好,免得混淆了。”
闻言曲父闭了闭眼,强压心头火气,咬牙把话题接了上去。
“因为我们要商谈合同。这一小时你知道我们创造了多大的收益吗?”
曲父吐出了一个堪称巨额的数字。
“而你呢,林先生,”
曲父的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瞟过那只外卖袋子,“你刚才也因为等待我们的时间过长,产生了一些小小的损失,但你的时间成本,显然和我们的不在一个量级上。”
他微微摊手,做了一个对比的手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所以你看,并不是我们故意迟到,而是我们的时间,和你的时间,本质上是不同的东西。它们无法用同一把尺子衡量,自然也无法期待得到同等的理解和体谅。你明白吗?”
林连溪嘴角的笑越发挑衅。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