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摆烂似的开始回吻,耳朵里都是好听的咂吻声,听得人面红耳赤,完全是陈知衍故意,但把他推开后一点指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贴贴他脸,“不可以故意发出这么大声音。”
“不好听吗?”
“…嗯。”
“不信。”
饭桌上。
江欲给陈知衍夹菜,陈知衍给江欲擦嘴,很和谐,江欲喜欢这种氛围。
他喜欢陈知衍夸他吃饭棒,而不是说他跟猪一样吃得多,陈知衍的手热,他喜欢陈知衍给他揉肚子,偶尔冒出很多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喜欢陈知衍总是很温柔的吻他,喜欢陈知衍的拥抱,喜欢陈知衍把他所有丧气情绪纠正…
嗯,反正,江欲就是很喜欢陈知衍。
“你不是说穿西装给我看吗?”
给小宝当舔狗
江欲突然想到这个。
见陈知衍没什么动作,揪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指,“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陈知衍眸中情绪晦暗不明,这种感觉太熟悉,让人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摩挲把玩江欲的耳垂,问,“乖宝,你还难受吗?”
江欲懂陈知衍的意思了,连滚带爬的从他腿上下来,跑回房间反锁着门,把自己往床上一丢,几秒之后才想起回话,“不可以!”
“嗯,知道了。”
江欲爬起来,眉毛一皱一皱的,看样子很纠结,他来到门口听动静,又回到床上躺着,一分钟,两分钟,拿起手机给陈知衍发消息——只能一次。
陈知衍回——好-
江欲拉开抽屉拿东西去洗手间。
卧室里有洗手间和浴室,上次不让陈知衍和他睡,他去外面上厕所,其实就是想看看陈知衍在做什么,只是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这种想法,哪怕是现在,他也意识不到,毕竟他以前和陈知衍是死对头,还总欺负陈知衍,提出来只会下意识的反驳。
大概四十分钟后,江欲出去,刚把门打开,门外的陈知衍就捧着他脸,吻的他步步后退。
江欲胳膊环着陈知衍肩膀,却被拉开,他正疑惑着,手中多了条带子,应该是领带,就以为陈知衍让他扯,但刚扯一下,陈知衍就往前。
“啊…对不起,我以为——唔…”
“哥哥今晚给小宝当舔狗好不好?”
江欲总是接不住陈知衍的话,就像这句,他更接不住,拒绝道,“不用…”
“用的,哥哥先给小宝当狗,”陈知衍手盖着江欲手背,带动着他握紧领带,还把多余的部分缠在他手腕,目光极具侵略性的盯着他,声音哑的不像话,又开口道,“最后给小宝当舔狗。”
江欲受不了,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别人za前也要这样吗?
怎么感觉在玩spy?
听着陈知衍的话,江欲突然觉得自己手中的根本不是领带,而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