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知道。”陈知衍撩水给江欲洗后背。
蓦的,江欲眼睛瞪圆,颈侧青筋突跳,“你他妈…唔。”
陈知衍简言意骇道出二字,“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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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陈知衍小心抱着熟睡的江欲,睡了这么多天来第一个好觉,他带来的那些东西陈知衍都放在了抽屉里,跟房东联系,明天退房。
大半夜刷剧的房东看到这条消息,怀疑自己熬夜熬傻了,吧唧往那一躺开始补觉,怕猝死。
这一晚,江欲一次都没醒。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
江欲感觉被子里有什么东西,他手摸过去,猛地睁眼,把陈知衍的脑袋抓出来,“你干什么?!”
“检查。”
“……”
“我去买药。”
“…不用。”
“你先躺着。”陈知衍当着江欲的面换衣服。
江欲在他脱上衣的时候就已经用被子盖住了脸,这才发现…自己光着。
昨晚的事情江欲根本不敢回想。
他怎么就这么大胆?
直接带着东西过来了,还、还霸王硬上弓…
被子突然被掀开一点,透过窗帘的光漏进来一些,他对上陈知衍的目光,耳廓突然发烫,垂眸躲开视线,看他贴过来,往后挪,可刚动一下就变了脸色。
陈知衍抓住他的表情变化,轻声问,“很疼吗?”
“…不疼,就是、我说不上来…”江欲声如蚊呐。
陈知衍贴贴他额头,“我先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亲江欲嘴巴,他躲开,“别…还没刷牙呢。”
“不嫌弃。”
陈知衍倒了杯温水过来,插上吸管方便江欲喝,见他停下,问,“还喝不喝?”
江欲摇头。
陈知衍喝掉剩下的,问他要不要上厕所,他继续摇头,陈知衍把被子扯好,下楼了。
江欲听见关门的声音,捂着大腿根斯哈斯哈。
操。
腿好酸。
像是爬了趟长城。
他再三确定陈知衍现在回不来后,下床拉开他衣柜,随便找了件短袖套身上,腿抬不起来,短裤没法穿,就这么慢慢挪到洗手间,掀开马桶盖,几分钟后回到床上。
陈知衍回来见江欲身上穿着衣服,拎着塑料袋来到床边,把盒子拆开,“刚才下床了?”
“…嗯。”
陈知衍说,“我先看一下说明书。”
他看完说明书,戴上手套,拿出药剂针管。
江欲摇头,“不行我不要打针!”
陈知衍亲他,“不是打针,是体内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