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衍拿了什么东西?
“呃啊…”
江欲额头出汗,双手紧攥着床单,从床上爬到浴缸。
这么大的浴缸其实还是有很多好处的,就好比此刻江欲自己在里面翻来覆去都绰绰有余,呼吸和身体都渐渐变得灼热,他脱掉衣服,后背贴在冰冷瓷面,试图降温,口中泄出一声啊,手指扣紧浴缸边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时间从八点半来到了九点半,江欲还在里面发都,他打开淋浴头,穿着浴袍踉跄出去,给陈知衍打电话,响了好半天对方都没接,只能重新回到浴室。
十点半。
江欲解脱。
第二天早上睡到了十一点,过了十分钟,手机发来消息,陈知衍让他去外面拿餐盒。
今天的早饭有一碗海鲜粥,里面是生蚝、虾、扇贝和鲍鱼,还有海参。
漂亮,全是补肾的。
所以陈知衍到底知不知道昨晚那样会影响到他。
“…你大爷的陈知衍。”
江欲忍不住骂了句。
紧接着收到了陈知衍发来的消息。
他问江欲昨天怎么在那个时间段给他打电话,是不是想他了。
江欲能说吗?
到现在陈知衍还以为他们两个之间存在的联系是共情,这要是说出口…不行。
中午陈知衍炖了鸡,一碗盛汤,一碗盛肉,汤里面放着枸杞,党参,杜仲和一些江欲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晚上也有汤,汤里面还是有枸杞和杜仲。
今晚和昨晚不一样,昨晚是洗完澡躺床上之后腰软的,而今晚是刚进浴室就腰软,他转头看着监控,咬牙道,“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
陈知衍不会给他回答。
不然不就承认他一直在看江欲吗?
浴缸里,江欲紧咬着牙。
翌日,早中晚三餐,补肾,甚至陈知衍还会不定时的给他送水果,每次出去都见不着人。
江欲给陈知衍发消息,让他不用来回跑,回去上课,陈知衍说自己请了假,江欲没问他请了多长时间的假,又说让他去上课,别因为他而耽误自己。
c:我做了一些烧烤,你开门。
江欲忍不住诱惑,他开门了。
然后…烤生蚝,烤猪肾。
他不得不怀疑陈知衍是故意的。
今晚,腰又软。
连续五天,江欲受不了了。
而陈知衍也终于知道歇歇了。
慕初夏给江欲打电话,问他跟陈知衍最近怎么样,劝他俩好好相处别生气,不必为了大人之间的事情内耗,那都不算什么。
江欲说,“他不在我这里。”
这回是真话。
“我俩也没生气。”
“不在?”慕初夏的声音很是疑惑,“他不是在你对面租了房子吗?”
江欲顿住。
“租房子?”